儿,转眼姑娘家就大了。”
“的确是,”傅元承应着,起身过去扶着廖皇后站起,“母后若是想念,便将人接进宫住些日子。”
他何其明白皇后心中所想?这个时候接廖家女儿进宫,不过是结成一种契约。
廖皇后缓缓站起,繁琐宫装擦出轻响:“这主意是不错,姑娘家长在那蛮夷地作甚,早该回来。”
该说的也已说完,她不再久留,拖着裙摆往外走。
“儿臣恭送母后。”傅元承弯下腰去,埋下的脸庞闪过阴戾?
东辰殿内静了。
庞稷从外面进来,一身戎装。
“怎么样?”傅元承问,手上珠串扔去桌上。
庞稷抱拳行礼:“玉意传来的信儿,说是人还未醒,但是应该无大碍。”
闻言,傅元承往殿门处踱步,单手背后:“宫门是否已经落锁?西侧门呢?”
“殿下,”庞稷唤了声,“朝臣们都知道你身上有伤,在东宫修养。这个时候,你不能出宫。”
傅元承停在殿门旁,冰冷的寒风扑到面上,看着宫墙。
见状,庞稷猜不透傅元承是否打消了出宫的念头。自然,这个时候不能出一点纰漏,否则前功尽弃。
皇位,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