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锁,还是觉得不踏实。
她会不会又跑掉?
“胆子越来越大了,见了朕来都不起身?”傅元承站在露台下,挡住了蔚茵的视线,看着她的眼睛印上自己的身影。
他的话中没有怒气,反而多了些许无奈与纵容。
闻言,蔚茵懒懒从软毯上站起,扫扫裙摆,双手叠起作礼:“臣妇参见陛下。”
傅元承眼睛一眯,面色沉了下来,一跨步上了露台。
蔚茵感受得到头顶那两道冷戾的视线,似乎要将她戳出两个窟窿。她硬了硬脊背,抿紧唇。
攸尔,那只微凉的手抓上她的下颌,带着她仰脸,便对上了他双眼。
她试到他的手在用力,眉间因为疼而轻皱,眼睛却是眨也不眨的看他。她已经什么也不剩了,也不必硬做出他喜欢的样子。她现在是蔚茵,穆明詹娶过门的妻子,不是那个没有记忆被他诓骗的阿莹!
因为吃疼,她嘴角随着他的力道而松开,轻吟声从喉间溢出。
“蔚茵!”傅元承咬牙切齿念着她的名字,总是藏在眼里的阴翳翻卷出来,眼帘半眯。
蔚茵一动不动,她知道他发怒了,一用力就会捏碎她的下颌骨。如今好像也不觉得怕了,或许是心底的死寂麻痹了她。
春阳遮进云层后,院子暗下来,那只纸鸢早不知被卷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