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承扯扯嘴角,让自己用着以往的语调:“下雨,冷。”
蔚茵自是不信,大冬日的他穿一身单衣都不怕,一场春雨会让他冷?莫不是……
他当日汉安时,留下的病症?或是本身就有?不然,他绝不可能这么老实,太不像他。
如此想着,蔚茵的手探出往他脖上的人迎脉摸去。在明霞观,她跟着明处道长学过诊脉,是最简单的人迎脉。指尖刚碰上,似乎被他看穿了意图,脸一侧咬上了她的手指。
“你松开。”她指尖一疼,随后被濡湿的舌尖卷起。
傅元承当没听见,齿间咬住,吮住。心知她是怀疑想试探,然而他的惩罚只能这样。
肆虐的毒终于在体内慢慢平复,他撑过这一遭已是精疲力尽,渐渐的麻木僵硬消散,他重新控制住自己的肢体。
“下次再敢,朕给你咬掉。”傅元承舒一口气,心中暗笑一声,自己是不是在找死?
明明,她是排斥他的,他偏将最脆弱的自己送到她面前,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