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个直肠子,不会拐弯抹角:“摔角,骑射这些分明是平西军擅长,陛下如何不加一些别的比赛?”
说实话,御林军中一部分是世家子弟,另一些也是官宦人家的儿子。这和平西军那种专门作战的军人,对比实在明显不过。
傅元承知道庞稷的心思,笑了笑:“且看吧,胜负属谁。”
庞稷看出傅元承心情似乎不错,应当说是很好。以往人可是冷淡着一张脸,恨不得说话只用一个字,现在会笑了。
遂转身看着范岭,想得到一个指点,后者只对他笑着摆手,示意后面再说。
庞稷摇摇头,转身看见更不可思议的一幕,瞪大双眼。他看见傅元承走到梅树下,轻折下最盛的花枝。
“统领先请回,太后昨夜病了,陛下还得去寿恩宫。”说完,范岭迈着步子去了傅元承身后。
傅元承瞧着手中花枝,转身交到范岭手中:“给她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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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茵根本睡不着,这床上的每一处都留有他的味道,让她不得安宁想要逃开。
幔帐挑开,她急切从床上下来,却不想身上没什么力,脚下一软直接蹲坐在脚踏上,疼得轻哼了声。
头一阵晕眩,只觉身子散了架般,她干脆也就靠着床坐在那儿不再动弹,大口喘息着想驱走那股憋闷。
晨曦微亮,透了些进来,依稀着能辩出室内的物什,各种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