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圈,仰头看主人,随后莫名其妙的哼哼两声。它双耳一竖,听到了女主人的轻哼声,很细很弱,像是柔软的蚕丝。
蔚茵别开脸,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贴在自己胸前,舌尖舔了舔嘴角。
“你咬……”她嘴角发疼,眼眶微红,想骂又骂不出口。
“好,”他安抚的揉着她的头,低低笑一声,“回头让你咬回来,脾气这么大。”
话里全是纵容的宠溺:“我们走,这边不安全。”
蔚茵伏在他胸前,耳边听见他胸膛的震动。不知为何,她现在愿意相信他。原来两个深有隔阂的人,在有些情况下也会站在一起。
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过来,傅元承抱着蔚茵进了车厢。
车厢中没有点灯,他把她抱在怀里,一直不松手。
“有血腥气。”蔚茵鼻子灵敏,捕捉到那一丝淡淡腥气。
傅元承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叹了声:“对,朕的脸破相了。”
蔚茵指尖试到一点粘稠,继而明白了他的话:“陛下不是在平谷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