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觉得形势不对。
就在昨晚,那个莹美人跑掉的时候,事情就已经歪斜。
廖怀皱眉,回西北是条路,就编一个借口,傅元承想治他,手也伸不了那么长。可那样的话,这边的就要全部放弃,再要回京就会很难。
况且,他也不是已经败掉。廖家势大,追随者众,傅元承新帝,羽翼总是单薄,穆明詹那边也能利用。
他摆摆手,示意调转车头回京。
属下赶紧劝说,就连身旁谋士也提议留在大营也比回京好。
廖怀没管,一意孤行。他手里还有一个把柄,傅元承终究在他手里长大,斗不过他的。
小狼崽子,当初就该剁了他的手脚。
。
天空阴霾,头顶云层中滚过雷声。
蔚茵抬头看看,闻到了湿潮的泥土腥气,一场雷雨已经不可避免。
这处宅子不大,隐在一条深巷里,普通的院墙普通的门,院中梧桐树开了花,紫色花朵俏丽,满院飘香。
范岭从外面进来,一身平民衣裳,手里提着个食盒。与那开门的婆子交代两声,随后往檐下走过来。
蔚茵坐着躺椅,深呼吸两口顺气。
“娘子还觉得胸闷?”范岭站下,把食盒往桌上一搁,“过去这一段就会好。”
蔚茵显然不信,看看范岭:“总管如何知道?”
“以前宫里妃嫔是这样的,大概得难受两三个月,”范岭揭开食盒盖子,从里面端出一只瓷碗,“不过也有一直吐到皇子出生。”
“吐到出生?”蔚茵脸一皱,那还得七个多月?
想着就生出烦躁,捞起一旁美人扇呼呼扇了两把。
范岭一惊,赶紧将扇子接过去:“哎哟,娘子会着凉的。”
“不会,”蔚茵笑笑,觉得他大惊小怪,“这两日就是觉得热,躁得慌。”
说着,她看见桌上的芝麻粥,心情好了起来,伸手去端。
范岭往边上一站,笑着道:“恭喜娘子,龙胎当是一位皇子。”
蔚茵用调羹搅着甜粥,闻言噗嗤笑出声:“范总管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可比沈御医强多了。”
“哪里?”范岭摇摇头,又道,“这不是逗着娘子你开心吗?”
只要能哄得这位主子喜笑颜开,范岭也敢大着胆子说,当然是傅元承不在的时候。
他觉得蔚茵是个很好相处的女子,温婉柔和,最近心情比原先好很多。一开始的时候,她总是冷淡着一张脸,你得时时刻刻小心看着她。
他也看得出自家陛下是真的喜欢她,虽然人还是深沉冷戾,但是在蔚茵面前,陛下相当听话。
想到这里,范岭赶紧晃了晃脑袋,蔚茵可以大胆,他不敢啊。还敢心里评价陛下听话,活腻歪了?
“外面怎么样?还有人找我吗?”蔚茵抿了一口芝麻粥,甜味在口腔中溶开,“咦,是鲁大娘家的?”
范岭点头,将扇子放回桌面上:“两天了,就算他们找,也是暗中找,不过应该也放弃了。”
蔚茵嗯了声,也许廖怀会以为她就算活着,也离开了京城,毕竟牵扯了和傅元承纠结的过往。
说起廖怀,他现在算是焦头烂额。清莹宫里找到了他的一枚腰佩,他说有人陷害,但是没人信。陷害有可能是真的,傅元承对付人向来不择手段,不是光明磊落行事,只求他要的结果。
廖陌珠更惨,廖太后一直不醒,也就没法说出当日是不是她刺伤,殿中只有她们二人,她说什么也没用。
更巧的是,平西军往京城来,中途去参与沧江春汛之事,居然强行征用当地百姓土地用以扎营,好好的庄稼地被糟蹋。地方官敢怒不敢言,一纸状书送进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