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与鹤归楼一案有所牵连,芸京墨还能理解,那童谣字迹可能被人辨认出来了。
但是……
“……与鹤归楼一案有所牵连!妄图毒杀知府大人!给我拿下!”
为首者高声重复了一遍,腰刀已半出鞘,身后两人出手上前拿人。
被两个衙役粗暴地钳制住的时候,芸京墨脑中一片恍惚。
她……什么时候毒杀知府大人了?
这一瞬间,芸京墨手脚冰凉。
第11章 药方 芸京墨如风中落叶摇摇欲坠,被祁……
“放开我。”
芸京墨挣扎两下,压根无济于事。
衙役手劲很大,芸京墨两肩被钳得发痛。
拉扯间,芸京墨朗声道:“官府拿人也该有正式文书!想抓我,文书何在!”
衙役一声冷哼:“倒是会狡辩!知府大人喝了药已经昏迷,是通判命我等拿人!”
药?昏迷?
芸京墨如被人当头一棒,停止了挣扎。
连急吼吼上前来的顾珏也愣了。
今日在鹤归楼为父亲开的药方出现问题了?
可那是她在祁铭之的指导下手把手开出来的,撰方时祁铭之就在旁侧,看着她一笔一划写下来的。
至于按方拿的药,更是就着现下采收的便利,让人直接去回春堂的库房里拿的。
一碗药汤,完完整整,全部出自祁铭之的手。
怎会有问题?
芸京墨只剩了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