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起,她总是连名带姓地叫他。
祁铭之这三个字,好像她叫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总会让他特别安心。
祁铭之突然释然了。
“我在想,该怎么告诉你。”
芸京墨突然开口:“两件事不像是同一个人做的。”
果然,她很敏锐。
祁铭之了然:“是。”
一批人行事张扬,堂而皇之地在宾客来往热闹的鹤归楼毒杀黄润,还将其安置在祁铭之的门口。
另一批人畏惧光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换了,还要想办法擦干净痕迹,推给祁铭之。
两件事看似都在针对祁铭之,但是行事风格迥异。
“若是同一人动的手,那此人的意志简直过于摇摆不定,纠结又手软。”
祁铭之勾唇道。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芸京墨问道。
“需要以‘祁铭之’的身份出面的地方?”
祁铭之看着她。
“不许说怕把我牵扯进来!”
芸京墨伸出一根手指,立刻放起连珠炮来堵他的话。
“这不是牵不牵扯的问题,我已经身在其中了,你就算不想麻烦我,我也已经是局中人。”
对方都已经动到了芸志行的头上了,她在那些人眼里也早就和祁铭之是一伙的了。
祁铭之无奈:“我没想拒绝。”
“只是,现在还不需要我自己出面。”
“哦。”
芸京墨抱起胳膊。
但这不还是礼貌的拒绝嘛。
那么……时疫的事情要告诉他吗?
芸京墨想,他现在这样怕麻烦自己,是因为在他们身体互换的过程中,多是他单方面地麻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