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

  祁铭之当然明白她避讳的那个词是什么,只道:

    “因人而异,芸姑娘切莫过于担忧,根据这几日的情况,我们已将药方精进了许多。”

    芸京墨垂下头。

    她用力攥了一下手指,止住了身体的一阵颤栗,使自己镇定下来。

    “几日?”

    “芸姑娘,第一个发病的仵作,今日还喝了你亲手舀的粥。”

    祁铭之安静地说道。

    芸京墨突然抬眸。

    祁铭之:“虽然病情时有反复,但是人还活着,服了今日的药后也有好转,所以芸姑娘暂且安心。”

    “他还活着?”

    芸京墨呆呆地问。

    “是。”

    “他活着?”

    芸京墨又问了一遍。

    察觉到不对,祁铭之轻轻皱了一下眉头。

    “不是,你听我说!”

    芸京墨突然想清楚了某种关窍,一下子将近日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了。

    “他是仵作,又是第一个发病的人,从淮安来办差的,你说,他碰过谁!”

    栗乡十几年来,也就出过这么一桩命案。

    单从发病原因来说,可能有许多种不同的情况,尸体确实只是其中一中,仵作验的又是新尸,所以少有人望这方面想。

    但是死者是黄润。

    其他人不知道祁铭之的身份和处境,所以完全不会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来想。

    自然也无人知道,若是联系到了一起会如何。

    祁铭之沉默地看了看她,许久方道:

    “鹤归楼发现死者的时候,我们几人都已经看过尸身。”

    若是尸体才是源头,那第一批发病的应该是他们几个才对。

    “也是。”

    芸京墨有些认同地点头。

    旋即又陷入烦躁中。

    “今日的药里添了两味,约莫会比先前管用些,芸姑娘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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