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可好了么?”
有话她偏偏不能好好说,一言不合就动手。
祁铭之定定地看着她,突然扯过她的领口,将她往下拽了下来,圈住脖子挂上来便亲了一口。
芸京墨一声笑。
这招,他也学会了啊。
“知道啊,所以经得起我的重量。”
祁铭之此刻用着她的脸,挂在她身上的这个表情实在是娇俏了些。
芸京墨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至此,方才的那一阵沉重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她如虎百合,可解一切愁。
又名,忘忧草。
“十九哥哥啊,”
芸京墨笑着,大大方方圈住了他的腰。
“你知不知道,你在淮安的一众贵女圈里是什么样的人设?”
“人设?”
“呃,就是大家眼中的你,你知不知道大家眼中的你是什么样的?”
祁铭之眉头微蹙,有些不解。
芸京墨收敛着笑意,可是嘴角却不住地上扬:
“清冷大夫,冷淡如松,端得是好一番禁欲姿态呐!”
“何意?”
这话他听懂了大半,还是有几个词不太明白。
“就是说你清心寡欲,又冰冷决绝,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芸京墨换了他大概能听懂的话,嘴角早就翘上了天。
她连眉眼都弯起来,忍着笑问:“你是吗?”
他哪里是了?
有谁会知道,外人面前那个处处有礼的小祁大夫,在她面前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既不禁撩,又很容易红了脸,连说话声音都小了下去。
正说着,那脸颊和耳垂便又要红了。
芸京墨哈哈笑着:“我的十九哥哥,也太不经撩了吧。”
心猿意马间,祁铭之再次捕捉到了一个听不懂的词:
“撩?”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