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黝黑的眼睛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寂静得让人心慌。
“我错了,小鱼儿,我错太多了,”朱镜辞想起那时的话,只觉得有人把匕首捅在了自己心上,痛得他想要大哭一场,“我该听你话的,我不该走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忱予看着埋头在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的人,抬起了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拥上了他的肩膀。
星霜倏忽,乌飞兔走,光阴五载,他心心念念的猫咪,又回到了身边。这次终于能牢牢地搂在怀里,再也不让旁人觊觎半分。
“说对不起,”江忱予动作轻柔地抬起怀中人的下巴,用指尖细致地擦去了眼泪,“不说对不起,我要怎么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