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过得有多糟糕透顶。还好一切都要回到正轨了。
两人逛完超市回到家,还没打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切切察察的挠门声,等到开了只看到偌大一只橘猫窝在储物架上,懒洋洋地舔爪爪,一幅刚刚的声音和猫无关的模样。
“江小猪你又调皮!”朱镜辞训猫的语气带了点刻意的咋咋唬唬,重音奇怪地落在了第三个字上。
江忱予瞟了他一眼,冷面无情地纠正,“是江小猫,不要随便给我儿子改名字。”说着快走了几步,趁猫不备,稳准狠地出手,把它从架子上捞了下来。窗台下躺着一滩土和花盆的尸首,一看就知道是某只猫的杰作。江忱予随便拎了条皮带出来,在地上圈了个圈,把江小猫丢进去面壁思过。
“那也是我儿子嘛……”朱镜辞跟在后面,小声反抗道。
“抚养权在我手里。”江忱予占据道德高地,冷笑一声,“复合前都只是我儿子。”
“……”实在没什么底气的朱镜辞心虚地不再说话。趁着江忱予去卧室换衣服的功夫,挨挨蹭蹭地挪到江小猫旁边,讨好地挠了挠它的圆下巴。
江小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充满希望地看着朱镜辞,可怜巴巴地“喵嗷”一声,试图把脱离禁闭地希望寄托在眼前的人身上。
“我不敢诶,”朱镜辞看了看卧室门,有些为难,只好又挠了挠它的下巴,“把你放出来你爸爸会不开心的。”
认识到眼前人不能解救自己的事实,江小猫秒变脸,一爪子拍开了朱镜辞的手,挪动圆圆的屁股背对着他趴下。
朱镜辞有些讪讪地收回了手,内心颇有几分惆怅。
他在这间屋子里和江小猫的第一次会面颇具戏剧性。混乱的夜晚过后,他缩在被子里昏睡,江忱予在床头靠坐着,江小猫来卧室遛弯,脚步很轻,睡得香甜的他浑然不觉。只迷迷糊糊听到江忱予严厉里带点焦急的声音,“不许上来……”,然后就被一颗铅球夯醒了。
他从被子里探出头,几乎不敢认正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的一坨是自己阔别多年的儿子。
“你居然这么胖了!”他伸出手,试图把猫捞到怀里,捞了一下居然没捞起,只好坐起来,双臂用力,把猫拖到了跟前。
江小猫眨巴着圆眼睛,懵懵懂懂地望着他,而后埋头在他手上嗅了嗅,似乎确认了是熟悉的味道,放下了警戒心,勉为其难地在他怀里趴下了。
“江小猪还记得我。”朱镜辞扭头,有些惊喜地看向江忱予。
“它不叫江小猪了,”江忱予蹙着眉,伸出手指点了点江小猫的额头,嫌弃它不记仇的表现,“它现在叫江小猫。”
“啊?为什么呀?”朱镜辞有些无措,委屈巴巴地看着身边的人。
“你见哪对父母离婚后还让孩子带对方姓的。”
朱镜辞眼睛瞪得圆圆的,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忱予。后者看向他的目光中透着谴责,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道理,他居然不懂。
一时间朱镜辞也懵了,也开始觉得江忱予说得很像那么回事,情不自禁地开始脑补,自己瞬间变成一个抛夫弃子的人渣形象,而江忱予则是带着孩子独守寒窑的单身老父亲,瞬间内心充满了浓浓的负罪感。
“对不起噢,”他拽了拽江忱予的衣角,愧疚地说道,“我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们父子俩了。”
第47章 鸡胸肉
作为一个缺席了江小猫成长(变圆)过程的不合格家长,朱镜辞对于修补亲子关系裂痕这件事很着急。
瞥见江忱予还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他偷偷摸摸去抓了两条小鱼干,做贼一般地递到江小猫嘴边,“快吃!趁你爸爸不在。”
“趁我不在做什么?”
正在专心吃小鱼干的猫和专心喂小鱼干给猫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