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了想,周暮还是又问了一句,“真的都想好了?”
“啊,都想好了啊,这有什么。结婚生子这本来就是女人的任务啊。找个差不多的人好好过一辈子就好了啊。”钟琪琪喝了一口红酒,面无表情。
结婚生子这本来就是任务啊。周暮消化着这句话,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梦中的婚礼还在继续,周暮觉得头开始有点痛了。脑袋里面闹哄哄的,有很多画面在里面一次又一次的上演。
“好,晚上我送你。”周暮说。
梦中的婚礼停了,周暮看了看钢琴,眼神里有些茫然。
“不用上课吗?”钟琪琪问。
“翘了就好了啊,课哪里有朋友重要哈哈。”周暮笑了笑。
“行,兄弟!”钟琪琪拍了拍周暮的肩,一脸灿烂的笑。
好无聊。
江欲晚连着几天待在出租房里打游戏吃饭睡觉打游戏,一改往常成了一只废宅,自从上次聚餐喝酒打了一架从寝室搬出来之后就没有出去逍遥过,虽然真的很想去,但一想到脸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和屎一般让人难受的寸头,愣是忍住了出去野的冲动。
打游戏多没意思,赢烦了已经,江欲晚从沙发上腾起来,从书包里摸出一张已经皱得不行的A4纸,然后把上次带走的粉嫩嫩便签纸找了出来。
江欲晚照着A4纸上的笔迹认真临摹了起来,但模了三个字之后他将笔叼在了嘴里,含糊的骂了一句卧槽。
抽了一根烟冷静了一下,江欲晚拿起笔重新开始模,一只脚踢掉了拖鞋踩到凳子上,摆好了一个自认为气质又美丽的姿势之后,觉得能够下笔如有神。但是两分钟不到手里的笔就被狠狠的扔到了地上。
“卧槽卧槽!这连笔和甩尾,我闭着眼睛也可以!就怎么他妈的写不出来和这一样的呢!?”江欲晚将几页写过的便签纸揉了揉扔进了垃圾桶,又踢了一脚刚刚被自己扔在地上的笔。
“妈的!他妈的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写出这种奇葩的复印体啊!”江欲晚看了看A4纸上轻飘飘像是复印出来的几行字,抓了抓没什么头发的头发,将A4纸折好了放进屁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