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江欲晚走到了一个银行门口,才见他一拍脑门,说了句“卧槽!我他妈没带卡!”周暮想笑又想气,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个锤子周哥!”江欲晚瞪了周暮一眼,“你得跟我回家去拿。”
“啊?”听到江欲晚说回家去拿的时候周暮笑不出来了。
“啊什么啊!回家拿啊,多大个事儿!”江欲晚从裤兜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来点上,叼着烟两手又放回了裤兜。
周暮往旁边挪了挪,无语地瞅了一眼江欲晚,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初中二流子么。”
“你说啥?”江欲晚从嘴里取下烟,往周暮那边靠近几步,见周暮迅速又远离了几步,江欲晚站着不动了,皱了皱眉说:“卧槽!兄弟你这是嫌弃我?”
“不是嫌弃你,是嫌弃烟。”周暮站在离江欲晚几丈远的地方,捂着鼻子。
江欲晚看了看手中的还燃着的烟,一阵吞云吐雾之后说:“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应该也给你一根抽抽的,可以前都是别人递烟给我帮我点烟,我他妈还从来没有给别人递过烟。”
周暮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开口,心里想:这人缺根筋吗?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随手丢了烟头之后,江欲晚往周暮那边走过去,乜着眼睛笑了笑,明晃晃的街灯好像将他嘴角扯长了,周暮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回应,他也往江欲晚那边走,和江欲晚擦肩而过,手里捏着一张卫生纸将十几秒前被江欲晚扔掉的烟头捡了起来。
“草!五好青年啊!”江欲晚愣了神,但丝毫没有觉得丁点羞愧之意。
“走吧。”周暮捏着垃圾往街道另一边的垃圾桶奔去。
江欲晚愣了好几秒才跟过去,在周暮肩膀上拍了拍,“兄弟可以啊,讲道德,是社会主义的好接班人。”
周暮看着江欲晚嬉皮笑脸的咧着嘴,有些无语,没有说话。
“欸!卧槽啊!我想起来了!我的银行卡在我车里!草!”江欲晚一脚踢在垃圾桶上,垃圾桶哐啷响了一声但纹丝不动。
“你的车在哪?”周暮看着周暮。
“就在咱们刚刚吃饭那儿。”江欲晚说。
“………”
两个人又并肩往回走,街道上还不算热闹,不知道是因为这儿不是中心街还是因为这儿的人活动时间是下午或者半夜。车倒是挺多的,一辆接着一辆从两个人身边呼啸而过。经过好几个某某酒店某某酒楼的时候,江欲晚想起了九楼的大排档,突然就很想去。
但是和谁去?江欲晚皱了一下眉,根本就没有人和自己去,感觉现在自己成了孤家寡人。江欲晚偏了偏脑袋看了一眼周暮,突然又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孤家寡人了,虽然这个突然和觉得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一秒钟。
拐了一个路口,江欲晚突然开口,“兄弟,你真不抽烟的啊?”
“………”周暮看了看抬着头看了看江欲晚,“真不抽。”
“草!为什么不抽啊?”江欲晚问。
“…….”周暮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将话题进行下去,但还是说了句“这就跟你为什么抽烟一样。”
“哪里一样?你又不抽。”江欲晚说。
“……”实在进行不下去了,周暮选择了沉默。
“草!到底为什么啊?”江欲晚眼睛平视前方,有种不问出来誓不罢休的感觉。
“因为不喜欢。”周暮说。
“那我抽烟也不是因为喜欢啊!”江欲晚看着周暮。
“那是为什么?”周暮对上江欲晚的眼睛。
“因为好玩。”江欲晚笑了笑,迎面撞上一个人,“卧槽!走路不长眼啊!”江欲晚拍了拍腿,冲撞上那个人瞪了几下。
“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