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蛋糕又摸了摸说:“不怕啊,它里面不是放了个小冰袋吗,而且车里还有空调,应该化不了。”
“……..这是大夏天啊,而且小冰袋撑不了那么久的,你就别讲究那么多了。”周暮试图说服江欲晚。
“真的吗?可是我就想到点了再吃啊,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么完美的仪式……”江欲晚看着蛋糕完全停不下话来。
“………”周暮不再说话,微微叹了口气之后坐在狭小的空间里开始放空,他怀疑紧挨着自己坐着的江欲晚就是个脑袋少根筋的富小孩。放空了一阵周暮才想起什么来似的猛拍了一下脑袋看向江欲晚说:“你刚刚说啥?”
“什么什么说什么?”江欲晚在周暮放空的时候把车内的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一点,这时候觉得有点冷,正想重新调整一下,被周暮问得一愣一愣的,伸出去的手僵在了空中。
“你刚刚说让我到时候给你做个见证?”周暮问。
“对啊,做个见证。”江欲晚说。
“什么见证啊?意思是你要待到那么晚?”周暮抬了抬头皱了一下眉。
“……嗯,也不是一定要待到那么晚,只是你看我到这儿来,一个人也不认识,还…….迷路什么的,好不容易有人给我买了个蛋糕…..我就…….就想着好好过个生日嘛。嘿嘿。”江欲晚别过脸,用手抓了抓头发。
“啊?那你要睡我那儿吗?”周暮问。
“你那儿?你那儿怎么睡?”江欲晚没想到周暮居然不仅没有揭穿他漏洞百出的谎话,还问他要不要在他那儿睡,震惊之余又想到周暮卧室那寒碜样儿,使劲的摇了摇头。
“啊?那你睡哪?”周暮问。
江欲晚拍了拍座位说:“我车上啊。”顿了顿又邪魅一笑补充道:“你也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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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点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