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站到了一边。
江迟走过去拍了拍周暮的腰,伏在周暮耳边说:“咱们学长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怪癖啊?嘿嘿。”
周暮一哆嗦,退离江迟一米远,说:“没有,啥都没有!你别听小马仔乱说。”
“好。”江迟抿着嘴偷偷乐。
“好了没,你们不要讲话了,接下来是我马大爷的表演时间了。”小马仔闭着眼睛伸手捋一捋根本不存在的胡子,正色道。
“请开始你的表演。”江迟伸出右手掌迎合了一下小马仔。
“话说那日风和日丽,风平浪静,风…..风马牛不相及的一个晴天,佛哥一人卧于一席,正在酣睡中。忽听吱呀一声,马大爷开门而入,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够听到马大爷轻轻悄悄地脚步声。
佛哥翻过身嘀咕一句梦话,再次陷于酣梦中。奇就奇在,怪就怪在,马大爷还未将手中游戏加载出来,佛哥突然双手抱头,双目紧闭,双眉紧锁,双……..死死摁住自己的脑袋,嘴里不住呢喃。
马大爷仔细一听,仿若外星语般难以理解,于是摁住佛哥双手发问怎么辽。佛哥仿若深陷噩梦,面目狰狞,又似疯狗发疯,不可理喻。半晌之后抓住马大爷的双手狠狠咬了一口,痛得马大爷原地打滚,屁滚尿流,滚无可滚……..”
江迟听得一怔,看着隐在暗处的周暮,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可以看见他微微颤动的双腿,站在瑟瑟冷风中,尤为可怜且无助。
他走过去挨着周暮,用力握紧了周暮的肩膀,心下忐忑。
“待到佛哥清醒,马大爷将刚刚发生的种种叙述一遍,谁料佛哥一脸淡然道‘青天白梦,喜欢咬人而已’,一句而已,已是惊得马大爷说不出话来。由此可见,佛哥怪癖之一:喜欢似疯狗般乱咬人。”
“又是一日大雨滂沱,大……”
“够了小马仔!”江迟打断小马仔的表演,轻轻捏了捏周暮的双手,然后走到小马仔身边将他扯起来,“别说了,你这什么乱七八糟没一点创意的胡编乱造,没意思。”
“欸?我这可不是胡编乱造啊,我说的都是……..”
“行了行了,再听你这么胡扯下去我们都要被冻死了。赶紧走了。”江迟拉起小马仔往前推了推他,然后折回去迎周暮。转过头却见周暮已经跟了上来,面无表情,双眼无神。
江迟心里一紧,觉得无比难受,更多的是心疼。他看着冷若冰霜的周暮,特别想去温暖他,但他现在,照他自己的话说是:没有资格。
“怎么着啊?我离这儿近,打个的回去就可以了,你呢?”小马仔问江迟。
“我开车回去吧。”江迟说。
“你开车得好几个小时吧,现在这么晚了。”小马仔掏出手机看了看,又看了看周暮。
“对,太晚了,开车不安全。你到我那儿将就一晚吧。”周暮微微笑了一笑。
江迟一怔,随即兴奋地点了点头,“好。”
第40章 Chapter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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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看了看周暮的出租房。一间卫浴,一间窄小得只能挤下两个人的厨房,一间小小的卧室。
架子床,床的一头堆了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几支笔;另一头放着一个纯色保温杯,一个凳子。一个小小的衣柜放在床对面,衣服从柜子缝隙中露出下摆。
一张破旧的小木桌放在窗户边上,桌子上放了一瓶插花。江迟走过去摸了摸,是干花,已经没有了香气。
“真是简陋啊。”江迟叹了一口气。
“嗯。特别简陋,委屈你一晚吧。”周暮笑笑,打开空调之后脱下了外套甩在床上。
“哪里的话,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