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词。
江迟看着周暮蜷起身子,双手抱头十分痛苦的样子,心里慌得不得了,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噩梦,竟然真的能够变成这种让人害怕又心疼的样子。
江迟摸了摸周暮的头,拍着他的背不住地说:“别怕,没事,没事,我在,别怕……”可是丝毫不起作用,周暮的指甲深深陷进头发里面掐着头皮,面部狰狞,突然啊的一声吼出来。
“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好痛!我痛!”周暮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掐着头皮,嘴里发出痛苦的喊叫。
江迟咬紧了嘴唇,一把抱住周暮,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住周暮不断挣扎的身体,伸出右手轻轻抚摸他的脑袋,“别怕,没事,我在这里,不痛了不痛了……”
尝到了热而咸的味道,半晌才发现这些莫名的液体来自自己的脸上。江迟哭了,一边抚慰着周暮,一边留下了大串大串眼泪。
周暮渐渐消停下来,掐着脑袋的手垂到床上,痛苦呻—吟了一声,倒在江迟怀里喘着粗气。
江迟揉了揉周暮的头发,慢慢松开搂着他的手,轻声道:“周暮,周暮,没事了。”
“嗯。”周暮抬头,泪眼婆娑,脸色苍白。
“你醒了?”江迟吸了吸鼻子慌忙地擦了脸上扫兴的东西,欣喜地看着周暮。
“嗯,醒了。”周暮将头埋在被子下面,瓮声瓮气地说。
“真好。”江迟隔着被子摸了摸周暮的头,往床边挪了挪。折腾了一阵子,穿着棉睡衣的他感觉出了不少汗,很热。他想坐起来,但刚刚撑到床沿,就被周暮一拉,整个人又滑到床上好好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