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暮惊慌地去推江迟,他现在心里有一丝恐惧,还没有做好任何可以亲热的准备,他只是明白了彼此的心意,只是给了江迟回应,但仅此而已。
江迟死死地扣住周暮的双手,覆在他身上,将头深进他的脖子。
“学长,我冷静不了,你知道吗?这种感觉就像饥饿太久的困兽,突然被投喂了食物。他一定会猛扑过去狼吞虎咽,不放过任何一点渣屑。”
是,哭了吗?周暮放松下来,用下巴蹭着江迟的头,“你冷静一点江迟,我…...我没有心理准备,我怕......”
听到周暮有些颤抖的声音,江迟松开了死死抓住周暮的手,从他身上移开,和他平躺在床上。
江迟一只手握住周暮的手,一只手擦了擦眼睛,“对不起学长,吓到你了。”
“没关系。”周暮偏过头看了看江迟,脸上泛红,眼睛里有荡漾的涟漪,凸起的喉结让人忍不住想去摸。
结果真的没有忍住,周暮伸手摸了摸江迟的喉结。江迟打了个激灵,侧过身看着周暮。
“我也想摸。”江迟用指尖来回抚摸着周暮的喉结,眼睛死死盯着周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