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远远的,你现在有我,我会在你身边,我们会很幸福。”江迟一边拍着周暮的背一边伸手去摸周暮的脸。
“周暮,你这个样子真像个女人。你是男子汉,再哭的话,我可就要笑话你了。”江迟有点难过的笑了笑。
“全都好傻啊都好愚蠢,不幸福就离开啊,遭到咒骂暴打就离开啊,走得远远的去寻求自己的生活啊,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可以为自己而活呢?为什么?!”周暮颤抖起来,他紧紧抓住江迟的胳膊,身体止不住的抖。
江迟拧紧了眉,伸手紧紧抱住周暮,“周暮,有些事情是我们永远都不能理解的,你不能因为别人的不幸而阻止自己寻求幸福。你有你的思维,你要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
“一辈子还长着呢,他们不可能永远待在你身边,你终究是要过自己的生活的不是吗?你说得没错,人要为自己而活,你得寻找让自己快乐让自己幸福的方法好好生活。所以你必须遗忘,必须好好的只看着我。”
江迟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现在心里特别感激当初那个执意要转专业的自己,让中文专业的各种哲学道理熏陶了一下,不然这种时候自己根本找不出来什么话说,但是光说些长篇大论的道理根本也没什么用,得让周暮休息,让他根本没空想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江迟快速思考了一下,松开周暮的身体,狠狠吻上了周暮的嘴。他忍着下巴传来的剧烈疼痛,咬住周暮的嘴一直不松,即便是快喘不过气来了他也没有松开。
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周暮现在只觉得呼吸困难,脑子里快要空白,但他没有推开整个压在自己身上的江迟,而是拉了拉被子来给江迟和自己盖上。
“呼~唔~”江迟松开周暮之后,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喘着气,就跟跑了三千米一样累。
“男朋友,来我怀里睡觉了。”缓了一会儿,江迟张开手臂笑看着周暮。
周暮乖乖钻进了江迟的怀里。
*
/九岁的小男孩,坐在医院长廊上等待着被医生喊到名字,医院里快要窒息的气味让他觉得恶心,他面无表情,伸出手静静的看着身体里的血液被一点一点抽起来,盛装在透明的小塑料管里。
等待结果的时间依旧很漫长,小男孩坐在冰冷的长凳上,看着来来往往散发着怪味的人群,两眼无神,父母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低声交谈,偶尔传来几句带脏字的咒骂声。
男孩觉得快等了一个世纪,直到父亲拿着一张鉴定纸走出来,他才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结果呢?”
“是我的。”
“呵,你打死我们啊!杀了你的亲生骨肉啊!现在怎么无动于衷了?”
“啪!”响亮的一声,女人被重重掴到了地上,头撞上了桌子,疼痛让她发出尖锐刺耳的喊叫。
男孩默默走出房间,面无表情的出了门,他是谁生的都不重要了,他只不过是不想拥有父亲,不想拥有家庭。他倒在破旧的小床上嚎啕大哭,似乎要将出生以来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哭光哭尽。
“我没有爸爸,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我没有没有没有!”
“你去死你去死!你们都去死!”男孩听到自己泣不成声的哽咽,听到从自己嘴里面冒出来的恐怖语言,他有些颤抖的咬紧了嘴唇,嘴唇被咬破了,鲜血流进嘴里,咸咸的热热的,特别恶心。
争吵和打架永不停歇,每天都是嘈杂而尖锐的声音,钻进左耳却不能从右耳出去,早已经死亡的生活,没有意义的行进。神经衰弱到哪怕是纸屑被风吹动,都会心里一紧,忍不住害怕。/
“小时候真的很害怕,害怕得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害怕得大气不敢出。长大之后除了害怕,更多的是绝望和厌恶。也许,我是一个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