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一处,“随便扎,皮糙肉厚,不怕。”
江楠便随便扎,伊青只给他留三分钟,这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
他也同伊丹说着笑:“刚刚还叫我‘铁拐江’。”
“幸好你这针不是和拐杖那样粗,不然我这皮糙肉厚的都不够给你扎。”伊丹对着声,随后问:“你在车上给自己抽了一管血?”
江楠摇摇头,把注射器提起,仗着伊丹浑身无力,当着她的面,就把用过的注射器扎进自己手腕上颇为明显的青筋上。
这是一个极容易受染的危险行为!
“你干什么!”惊愕和愤怒顿然冲上伊丹大脑,怒斥破了音,却只能见江楠咬唇抽着血。
针管被浓稠的鲜红注满,江楠一手握住她的手臂,紧张感没让他立刻下针,“我之前听过,这样注射血液的话,好像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但现在什么都只能试一试了,你别紧张。”
事已至此,多说也无济于事,她镇定下来,牵强的勾着嘴角,“应该说是你别紧张。”
“时间不多了。”江楠深吸一口气,对准伊丹手臂上的青筋扎下,像方才那样,把这一管浓稠液体通通注射入内。
针管上只剩下一点稠血挂壁。
江楠把针管丢到一旁,他这才发现自己满身都是汗,都是因为紧张而冒的汗。
他扭头去问:“伊丹,你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伊丹轻轻合上眼皮,“倒是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马上说。”
“放心,我会没事的。”
伊丹轻轻喘息,话语还是轻松:“完了完了,队长要弄阿青和我了。”
“没事,是我自作主张要来的,他要撒气和我来。”
伊丹笑着,声音逐渐弱下:“切……队长才不舍得对你撒气。”
江楠还未接话,屋子大门被“砰”一声打开,贺祈之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