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怎么不把我两条腿都打伤,还给我能移动的机会。”
贺祈之瞅他一眼,嘴角抿了笑意。
又是“贺中校”,一气恼就这么喊,也不知道在哪学的。
他原想着再逗一逗这小家伙,可那边安伯已经停了吹叶子的动作,半个身子倾入后座,扬声对江楠喊:“楠楠,到这边来,我带你下车!老坐着可不行。”
江楠“哎”一声答应,看也不看贺祈之,就要挪着身子往右边去。
“哎等等!”那边贺祈之遽然俯身,一把握住江楠手腕,低着身子对对面安伯道:“我来就好,他这么挪来挪去的,容易扯到脚伤。”
安伯蓦然一笑,像是完成了什么阴谋诡计,从车里退出后念叨:“真的心口不一。”
那边江楠回首向他看去,“不是不给我下车?”
“我明明什么都没说。”贺祈之不忘狡辩,但没给江楠再嘟囔的机会,到前座拿来那一小碗散瘀草碾的药,“先擦点药,然后我再带你下车。”
江楠把手腕伸到他面前,“成交!”
擦过药后江楠扶着贺祈之去看了眼伊丹,伊丹依旧昏迷,手上伤没有像别的感染者一样起脓腐烂,但江楠看着还是觉得瘆得慌。
他扶着贺祈之单脚蹦到大榕树下,看安伯拿着叶子吹,也起了要玩的心思。他用手肘碰碰贺祈之,“贺祈之,你帮我摘个叶子吧。”
贺祈之没立即答应:“这些天没下雨,树又是在外面吹风,叶子上都是灰。”
“我又不是拿来吃,快给我摘一片,一片就好。”
贺祈之略微无奈,但还是依了江楠的意,向上蹦时拉下一支树干,扯下两片叶子。撒手时树干上下回弹,落下几片发黄的叶子。
他把叶子往身上擦了擦,肉眼见是干净,才把一片叶子递给江楠。
见他们对叶子吹音颇有兴趣,安伯赶忙凑来,要当一回教导者。
听着安伯讲解这叶子要怎么抿才能吹出声,一边贺祈之也跟着学,把叶子抿在唇边,一顿胡乱的吹,却怎么也吹不出声。
这样子瞧着滑稽,江楠看得直乐,跟着安伯的法子把叶子抿在唇边,吹了两口便吹出一个长音。
安伯夸他:“一教就会!天才楠楠是也!”
江楠吹得起劲,松口后反来对安伯夸:“你怎么什么都会,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