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都会来。”
“他们会不会找不到我们……”
“我们在路上留了标记,他们会看到的。”
江楠有些头疼,“万一找不到呢?”
安伯没说话,察觉到他眉宇紧皱,连忙将他放下,枕在自己腿上,“楠楠,你脑袋撞到了,别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了,不然头更疼。你先睡一会,睡醒贺祈之就来了。”
头确实是疼,不仅疼,还晕乎乎的。
江楠这一摔可不轻,除了脑袋,浑身的骨头仿佛在咯吱作响,特别是后腰旧伤位置,像是有人将后腰的一块脊骨拆出来又装了回去,疼得他起了“摔死了就不用这样受罪”的想法。
但他蓦地想起伊丹走时,周围所有人那种悲恸情绪,迅速把这种不健康的想法甩出脑外。
他现在有贺祈之了,怎么都要好好活着,他要活着去见贺祈之!
江楠不再说话,在疼痛与眩晕之间种下瞌睡虫,希望救援能尽快赶来。
***
下午14:40,九八特种队已经从山脚出发,山脚偏东南方,而苏万里手中信号机指向棕熊越野车的最终信号点在西北方向。
山路开不了车,走步也是易滑难行,好在他们穿的战斗靴防滑,若是像普通民众穿得板鞋,指不定要在这摔上多少次。
他们走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特种队内没几人喘大气,反而有人在认真找寻时发出一声感叹:“真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毛都没有。”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念诗。”背着狙/击/枪的伊青向余嘉名瞥一眼,“你简直比万里还适合‘杨万里’这个外号。”
“但一切要往好处想啊!”余嘉名说。
贺祈之没心里管他,朝前方带路的苏万里问:“万里,还有多远?”
苏万里说:“信号机显示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这样步行上去,还得一个小时。”
“妈的。”贺祈之痛骂一句,后边的队友都不敢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