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
林之校。
我回头,已经进了办公室的人又走了出来,递过来一条巧克力。
谢谢。在这个时候,没有长篇大论的安慰或者危言耸听,只是浅浅地微笑。
早上查房,林老师看到顾医生,只说了一句话:我要回家。
你两天没有进食,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回家?
我要回家。
要等你的血检报告。
我要回家。就这四个字。
顾医生抬起头:自己能下床么?能走路么?
能。
走给我看看。
萧瑟了。
如果你指标不合格,又继续吃不下去的话,我只能建议给你挂脂肪乳补充营养了。
我不挂
顾医生完全无视,向我们点头告辞。
林老师委屈地皱着脸,在我们面前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遇到了完全不买他帐的医生。
连着三天的脂肪乳挂下来,化疗反应渐停,林老师的精神略微恢复。
我端着水杯去电梯间,隔着玻璃向外望去。下午四点多下了一场雨,湿气还未退去。记得曾经看到过一句话,任何城市,从低处看,都是平凡的,从高处看,都是美好的。即使再简单的路灯,在湿润的空气里氤氲成一片,都能透出一种安静来。我正嗅着被雨水洗刷得清新了许多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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