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果然有那么一类人总是唯恐天下不乱,民间俗称搅屎棍子。无视他僵掉的脸,转身离开。
我把带来的野山栗放在顾魏桌上。陈聪笑道: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黏糊啊,啊?
我笑笑,点头告辞。
坐在公交车上,顾魏的电话打过来,大口喘着气:你人在哪?
回学校的路上。
两端沉默,我揉揉太阳穴:顾魏,有的事,我们两都先各自想想。先挂了。
接下来的日子,实验楼-图书馆-导师办公室-宿舍连轴转,和顾魏的交流降低到每晚睡前的一句晚安。
进入十一月,天气一点点冷下来。期间三三来了两个电话旁敲侧击,都被我搪塞过去,终于,小草问出口:阿校,你没事吧?
我把手里合订的地球物理学报翻得哗哗响:没事。
下午和路人甲乙碰头的时候,手机响了。
我们谈谈。
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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