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呢?
金石:刚刚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先回去了,好像是同事来了。
我和印玺对视一眼,迅速游移回更衣间换衣服。
回去的路上,金石对于我和印玺高昂的兴致表示不解:你们这么急着往回赶干嘛?
我:看戏。
印:看戏。
路上,我简单地向印玺介绍了一下高富帅。此君姓肖,才貌兼备,窝藏在中日合资企业里压榨同胞的劳动力,和三三她们设计院有长期合作关系,在各种机缘巧合下,对萧工程师一见钟情,玩命狠追。奈何正直的萧工从小生活在马列主义的光辉旗帜下,立场坚定,宁死不从,于是就焦灼到现在。
停车。印玺眼尖地发现了当事人,那是咱萧工不?
车窗外十点钟方向300米处,一双对峙的男女。皱眉,不说话,表情一致得相当有夫妻相。
甚是养眼啊。印玺感叹,摸出手机发短信,亲,需要场外援助么?
我没有错过身边顾魏的反应,扬了扬眉,眼睛慢慢眯起,然后,一边的嘴角小幅地往上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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