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渡到堂口享受香火的死鬼,而我师父也是死鬼了,我怕他被黄鼠狼欺负。
想来想去,还是拼了吧,大不了去给师父作伴,我们两个鬼也能彼此照应。
约好第二天去找人帮忙,打发刘家人先回去。
刘老太的尸体变了张兽脸,自然不能让村里人知道,翌日来吊唁的乡亲都被刘家人婉拒,而我和刘家老大去镇上找李香头。
我和李香头就见过那一次面,我师父家和他们那个组织倒是渊源极深。
但我师父和李香头的关系极差,个中缘由,好像李香头的姐姐是个寡妇,我师父年轻时死了老婆,一直打光棍,李香头从中撮合,我师父跟他姐姐睡了几年,始终不肯娶回家,俩人因此结仇。
凭着依稀的记忆找到李香头家,敲门后,开门的正是他。
几年未见,他苍老许多,也不记得我了,眉头一皱,问道:“你们是?”
我自报家门:“大爷,我是吴鬼,十里铺村吴焕章的徒弟……”
不等我说完,李香头将门摔上了。
我又敲,他在院里让我滚。
第十二章 有坑
我敲了五分钟,他才不耐烦的开门,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你师父不是翘辫子了么?咋啦,给你托梦,让你来找我麻烦?”
我陪着笑脸说:“哪能呢,我来看您的。”
李香头让我们进门,却不请进家里,在院中让我有话快说。
我开门见山道:“还是黄鼠狼那档子事……”
三言两语把这几年的事交待一番,李香头说:“你找我有什么用?几年前就跟你师父说了,那个黄爷得罪不得,它本身就挺厉害,身后还有一混堂妖魔鬼怪,我这是个三炷香的清堂,惹不起它们。”
我说情况不一样了,当初能躲开,现在那黄鼠狼非得弄死我,我又怕师父被它欺负,只能和它拼了。
李香头挥挥手,说道:“不会,你师父造了一辈子孽,十八层地狱里且得爬个几百年才能出来,那个黄爷想收拾他都排不上队。”
“那我咋办?”
“你该咋办咋办呗,跟我又没关系!”
我只能使出杀手锏,说道:“大爷,我师父就我一个徒弟,他临终前可是说了,让我有事就来找你,不要怕麻烦你,你要这么说话,我可报警了啊!”
李香头笑道:“警察能逼我对付黄鼠狼?打小动物犯法呢!”
“那倒不会,不过把您逮进去聊聊某个公所的事倒是挺有可能。”
李香头的脸蛋立刻气成猪肝色,咬着牙瞪我,说道:“吴老头倒是什么都跟你说啊!我年轻时犯点错误,揭不过去了是吧?”
我也不敢真把他惹火,赶忙解释:“我实在没办法才求到您这的,您就帮帮我呗!”
李香头恶狠狠盯了我一阵,不知想到什么,突然间像个泄气的气球似的,长长呼了一口气,他说:“成吧,我算毁到你们师徒俩手里了,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你先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师父给你说媳妇没有?”
我摇摇头,说没有。
他道:“我有个孙女,现在在天津读大学,跟你年纪差不多,你要是愿意给我当个孙女婿,让吴老头矮我一辈,我就请常四爷给你出个主意,丑话说在前头,未必能收拾了黄鼠狼,但看在常四爷面上,应该不会再折腾你了。”
这话当着刘家老大的面说,他急的直对我使眼色,可我没心思考虑他。
我在琢磨这李香头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见过他孙女,小丫头长的那叫一个漂亮,又是个大学生,李香头为了占我师父便宜,就送给我当媳妇了?
那丫头能答应?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即便不处理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