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 第26节


    老何骂他:“又不是你媳妇,你哭个蛋。”

    罗哥儿子不回答,就是哭,可能是怜香惜玉,心疼了。

    老何拽不下来,又怕弄翻棺材,索性把罗哥儿子锁进冰柜车,琢磨着这小子又冷又怕的时候,自己就想出来了,可赶了两小时的路,老何停在路边再去看时,那小子冻得脸色铁青,却趴在棺材边拉着小丫头的手,宁可冻死也不下车。

    苦劝一通,终于把罗哥儿子弄下来,却也是每过半小时,他就闹腾着要去后面看看。

    好不容易到了配阴亲的媒人家,鬼媒联系男方家人来验货,这里耽搁了一夜,老何将车停在鬼媒家院里,他领着罗哥儿子去招待所休息,结果夜里那小子不知道怎么溜进冰柜车,第二天清早男方家来人,一开厢门,就看到他在棺材里抱着那小丫头的尸体呼呼大睡。

    男方家人也不会跟小孩计较,当然,谁敢跟这种抱死人睡觉的小变态计较?

    老何将罗哥儿子狠揍一顿,收钱走人,他不敢跟罗哥媳妇说实话,只是私下里跟罗哥儿子商量,回去之后不要哭闹,过几天带他去看小丫头。

    如此,过了三天,老何料理家事后,准备赶回来,回来之前自然要安顿罗哥的儿子。

    他想带那小子去县里找小姐,等他尝到女人的滋味,就不会心心念念那小丫头。

    可他俩进县城的路上,经过路边一个土地爷的泥像时,罗哥儿子发了疯似的冲上去殴打泥像,老何正要拉他,罗哥儿子怒气冲冲的叫道:“谁也别想拆散我们!”

    是小女孩的声音,格外尖锐。

    老何吓尿裤子,撒腿跑了。

    老何觉得罗哥儿子一定是中邪了,便找那位鬼媒婆求救,而这种人一般都懂点歪门邪道的巫术,了解前因后果,断定罗哥儿子的怜香惜玉的之情,感动了小丫头,结果被小丫头缠上了。

    鬼媒是个中年妇女,到罗哥家驱邪,让人把罗哥儿子绑在椅子上后,便拿个刻着符咒的细长竹板按在他额头,口中嘟囔着尘归尘土归土,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而罗哥儿子被鬼缠了几天,脸色苍白,阴森森的望着她。

    结果自然是驱邪失败,鬼媒祖传的辟邪竹板板直接断了,她惊恐不已,问老何,小丫头的尸体是哪弄来的?

    老何说了。

    鬼媒一听小丫头是自杀,而且刚满及笄之年,就发火了,因为自杀的人怨气很重,年纪太小则性格善变,鬼媒人早就告诫他们,不要碰自杀和年纪小的女尸,是他们不守规矩,鬼媒也不给他们擦屁股。

    如此一来,老何不敢再瞒,赶忙通知罗哥。

    罗哥亲自联系鬼媒,求她再想想办法。

    而鬼媒说,从罗哥家驱邪回来的当天夜里,她就梦到小丫头了,那丫头不想嫁人,却被罗哥挖出来配阴亲,她已经很生气,路上又被欺负,现在她想嫁人了,如果不让她嫁给罗哥的儿子,所以跟这件事有关的人,都要死。

    鬼媒无能为力。

    罗哥转而问老何,路上做了什么?

    老何不得已坦白,也没干啥,就是刚挖出来那晚,发现小丫头还挺软乎,就扒光摸了摸。

    亵渎尸体,强配阴亲,这两件事足以激怒亡者回来索命,可以说是罗哥的儿子救了他们,只是被女鬼缠着,没几天功夫,罗哥儿子已经面色颓败,两眼无神,处于油尽灯枯的边缘了。

    小丫头的嫁,是先把罗哥儿子弄下去再嫁。

    罗哥想要自杀,就找不到救儿子的办法,想变个鬼去找小丫头,以同物种的身份进行平等对话。

    我哭笑不得,问他:“那你脑袋上缠条红领巾是什么意思?”

    罗哥道:“听说这样死后,会变成很凶的鬼。”

    我无话可说,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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