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根除,还得找冯栏救命。
我给他打电话,接通后,他那边传来音乐的声音,似乎也在鬼混,我吼了三声,他才找到能安静交流的地方,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我中蛊了,你有办法没?”
“什么蛊?谁给你下的?”
我将夜总会的事情说了一遍。
冯栏还埋怨:“咋这么不小心呢,不是不让你乱吃喝么。”
“现在就别说这个了大哥,我哪知道他放着蒋先生……”
后半句没好意思说,我哪知道张天豪放着蒋先生不折腾,专挑我下手呢,在夜总会时,我生怕有什么疏忽的地方着了张天豪的道,我还悄悄告诉小雅,给我拿和蒋先生不一样的酒。
也是倒霉催的,下蛊的人就是我身边的小雅。
电话里,冯栏无奈道:“哎,你们也太水了,三个大老板带着一票小弟再加一个风水师,居然被张天豪搞的灰头土脸,你们也别折腾,问问蒋先生有没有张天豪的生辰八字或者贴身衣服,我直接弄死他算了。”
开着免提,蒋先生主动接话:“可以查一查,但当务之急是保证吴师傅和阿发仔的安全,张天豪是一只蚂蚁,我随时可以捏死他,会下蛊的小雅才不好解决。”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我们人不少,却没一个会下蛊施术的,张天豪还藏在暗处,这根本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
冯栏说:“我这实在走不开……这样吧,我问问秋伯有没有时间去一趟,但他再快也得到明天下午了,吴鬼,你赶紧找个老中医,看看有没有办法压制蛊虫,否则一旦对方念咒,即便能保你一条命,你后半辈子也废了,实在不行你就找个医院,一边洗胃一边喝灭害灵吧!”
第二百零二章 猫鬼8
让冯栏不用管我,我有压制蛊虫的办法。
他还好整余暇的问我:“我都没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
“我师父教的土法子,下次再给你说,你快联系秋伯。”
半小时后,冯栏传来消息,那位给坐镇澳门赌场的秋伯愿意跑一趟,明早过关,在珠海坐大巴到澳门,不堵车的话下午三四点就能到,冯栏让我盯着电话,秋伯会与我联系。
我这找到对付小雅的法师,蒋先生也开始发动关系寻找张天豪的下落。
当初蒋先生敢对张天豪下手,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毕竟这社会的主流不是看风水的,也不是下蛊的施术的,而是有钱有权的,之所以被张天豪搞得灰头土脸,一来蒋先生不了解风水术法,一时间慌了手脚,二来我中蛊之前,蒋先生以为小打小闹可以解决张天豪。
既然张天豪处心积虑,想尽一切办法要报复我们,蒋先生火力全开。
他给朋友打电话,大致说了自己与张天豪的恩怨,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没一会,那人传来消息说,张天豪和那风水的手机没有信号,但我们在夜总会要到的小雅手机号,可以定位,目前的位置在佛山乡下某民宅里。
那人还劝蒋先生报案,立案之后可以传唤张天豪,他敢来就死定了,他不来就通缉他。
蒋先生说,要亲自处理,不需要别人插手,谢过那人的帮助便挂了电话。
决定等秋伯来了就去找小雅算账,蒋先生几人去宾馆休息,我则在阿发仔的屋里支一张床,给他作伴,也方便他媳妇照顾我俩。
阿发仔听说我中了蛊,面临肠穿肚烂的危险,他觉得我比他惨,还挺高兴,乐呵呵说:“吴西虎,你慢点喝,免得虫子没把你咬死,你先把自己喝成胃穿孔。”
我翻个白眼:“你挂了一身蛇,还觉得自己挺美?我算是被你害惨了,如果你早点记起苗族女孩的事,我也不会喝她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