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赵师傅急忙道:“玩呢,你们别管了,快上楼吧!”
那俩人往进挤,探长脖子张望:“别推我呀,我看看你家搞什么鬼!卧草,还贴上符了,你家真搞鬼呢?”
赵师傅不由分说将两人推出去,还把门关上了。
冯栏要我贴符时,打开门窗通风,是为了散阴气,给死鬼离开的路,赵师傅将门关上,阴气散不出去,小赵的情况立刻严重起来,他先是猛地呆住,几秒后,换一副台湾腔,低沉念叨着:“我要回家,为什么要绑住我?快放开我,我要回家!”
几句之后,小赵的动作激烈起来,表情癫狂,每句话都要喷出大片口水,所幸有冯栏的符,发疯的小赵还没到无法制伏的地步,老魏和赵师傅一左一右将他按住,小赵便只能吼叫不停。
我照冯栏的指点,掏出匕首,正是他当天逼鬼新娘喝茶的那把,在小赵身周虚砍两下,吼叫着吓唬他:“给老子闭嘴,再他吗叫唤,老子一刀捅死你。”
小赵愣几秒,随后哇哇大哭,哭喊着让我别欺负他,他要找妈妈,听这意思,又换了一个爱哭鼻子的胆小鬼。
我又晃匕首,他哭的更大声了,我拖一张凳子,一脚踩上去,装出最凶神恶煞的模样,狞笑道:“敲尼玛的,赶紧闭住你的狗嘴,否则剁了你的舌头!”
说着话,我作势要捅他嘴巴,他赶忙闭住。
我乘胜追击:“老子不管你们是什么来路,从哪来就滚回哪里去,听到没有。”
小赵神色惊恐,口中却说:“不能走,他答应送我回家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嘿,你个不要脸的死鬼,还敢跟我谈条件?我这就让你再死一次!”
说完,我狠狠将匕首插在凳子上,学着冯栏当日的模样脱掉上衣,赤膊掐了个手诀,对死鬼下最后通牒:“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执迷不悟,别怪我心狠手辣!你们到底滚不滚?”
小赵顿时不哭了,就看他眼珠子转两下,满脸挣扎,似乎在做什么破釜沉舟的决定,随后换作一副狠戾表情,那一张嘴里,发出好似十几人的齐声怒吼:“不滚!”
“好!我滚!”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有应公5
好不容易发一次飙,这十多个台湾鬼不害怕,我也没主意了。
冯栏只说能吓走就吓走,吓不走就没辙,却没说吓不走,我该怎么善后。
这些鬼见我怂了,肆无忌惮的咒骂起来,说了许多难听的话,还不停伸脚踹我。
我只能赔着笑脸安抚他们:“诸位大哥别生气嘛,我跟你们闹着玩呢,别这么心胸狭隘好不好?笑一笑十年少,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两岸一家亲,咱们都可以谈……”
在定身符的作用下,他们也翻不起浪花,我不停赔礼道歉,他们愈发猖狂,我索性不搭理他们了,让赵师傅和老魏将小赵抬回屋里,由他们骂去吧,能骂掉我一块肉我佩服他们。
卧室里,赵师傅安抚一阵子,那些死鬼终于消停了,赵师傅解开绳子将小赵抬上床,他沉沉睡去。
等赵师傅出来,我说,这个事我无能为力,只能找我朋友处理。
老魏插嘴道:“你说姓冯的?”
“对!”
赵师傅问,谁是个姓冯的?
老魏一脸不情愿的说:“一个坏蛋,不过他挺厉害的,原先他说我们队长大限将至,没多久,我们队长就死了,金城花园业主家闹鬼那个事,也是他给处理的,不过他没良心,眼里只有钱。”
到了这时候,我不得不替冯栏解释几句:“老魏,你真的误会他了,冯栏的经历和咱们不一样,所以脾气有点古怪,其实他人挺好的。”
“他处理这个事要多少钱?我们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