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姐无奈道:“我听人说了,但养了也许有一线生机,不养就真的死定了。”
做小鬼需要半个月左右,我让赵姐耐心等待,而她领我去酒店办公室,朝她妹妹要了五万现金给我,黑塑料袋裹着,开车送我回家。
小区口目送赵姐离去,我立刻打车去冯栏家,到了这一步,二十万就算到手了,我一路上别提有多激动,甚至还幻想着,要是能按这个价格再卖五六个小鬼,我甚至可以全款买房,走上人生巅峰了。
但也只能想想,冯栏绝不会帮我做这种事。
跟冯栏说了赵姐家的事,将五万现金给他,冯栏没说什么,等我喝口水,稍作休息,便带我开车出门,买了点丧葬用品和一张电话卡,天黑之后,又到某村坟地,让我进去找一座女性坟包,弄一兜子坟头土来。
做完这些,冯栏换上电话卡,拨出一个号码,自报家门,询问对方手上有没有小宝宝,那人一听冯栏的名字还有些兴奋,说是好久不联系了,随后说,有十几个,稍后将各种信息发到冯栏手机上。
我问冯栏:“这人是谁?”
“xx县医院的一个工作人员,以前跟他合作过一段时间,我还给他老婆算过命,就这么认识了。”
“你俩合作啥?买卖小宝宝?”
冯栏咧嘴一笑:“跟你的罗哥哥一样,帮我联系尸体,我烤尸油用。”
我万万没想到,冯栏居然干过这种事,怪不得当初我一说罗哥卖尸体,他立刻猜出与火化证有关,感情他才是殡葬行业最终极的黑幕参与者之一,罗哥在他面前就是个小鬼头。
我问:“你烤尸油干啥?”
“施法呗,那阵子缺钱嘛,正法见效慢,就想用邪术赚两个快钱……认识方婷前的事了。”
“你不怕遭报应?”
冯栏哂笑道:“我他吗连杀人活儿都敢接,怕鸡毛报应!”
听他说的如此豪迈,我又想卖小鬼了。
我说:“就是这个道理呀,啥伤天害理的事你没做过?还不是活的好好地?你也帮我赚两个快钱呗,你供货就行,我出面销赃。”
冯栏蔑视我一眼:“你才伤天害理呢,我用尸油赚来的钱有一半都捐出去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活的好好的?我就是知道遭报应有多痛苦,才不肯帮你卖小鬼,否则轮得着你卖?”
“你这四肢健全衣食富足的情况,不像遭过报应的样子呀,我师父遭一次报应,差点成瞎子呢!”
“呵……”冯栏发出一声怪叹,想了一阵才说:“有时候你的报应不一定落在你身上,因为意志坚强的人可以面对神的责难,于是神将这份责难给了你无法割舍的人。”
正要再问,冯栏手机响起,是他的同伙发来彩信。
冯栏看两眼之后,叫嚷道:“卧草,这个牛逼,投胎讨报的,结果他老妈怀孕六个月时,产检发现他是无脑儿,把他引掉了,隔着手机我都能感到一股很重的怨气,就他了。”
冯栏回一条短信,送我回家,说是明天要去县里买这个孩子,回来再与我联络。
转过天,直到傍晚冯栏都没打电话,我只好联系他,这才得知他已经买了尸体回来,正在郊区某山脚下的民房里做小鬼。
我要过去看一看。
冯栏说:“一具全身发青,挂着黑色血痂子,眼睛肿的像核桃的无脑小尸体,长得跟et似的,一会画好符咒,还得把它烤干,臭烘烘的,你不用来了,等我做好再联系你吧。”
如此过了十多天,冯栏打电话,让我带上三万块钱去他家。
见面后,我见他桌上摆着一个印着东北老山参字样的木盒子,打开一看,一具黄布包裹着的小干尸,比我的手掌大一点,干枯的小身体蜷缩的很紧,小胳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