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姓陈的凶相毕露拿出欠条威胁他,老秦这才知道自己上了个大当,只好嘴上答应,但也是一天拖一天,没有办事,直到我让他在年前封死材料门,他以为能趁机摆脱姓陈的,就打电话说来不及了,可姓陈的哪管他有没有难处,让他要么办事要么死,老秦被逼的没办法,那几天我又总往工地跑,他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就骗姓陈的,已经按图纸打好新材料门,姓陈的又给他送了一车水泥沙子,让他封门,后来老秦把水泥运到工地,姓陈的不知怎么得知自己被骗,打电话威胁老秦,老秦慌了手脚,索性跑了。”
听萧老板说完,我感叹道:“他也是一步踏错步步错,早点找你承认错误,也不至于搞到这种地步!陈老板让他再打几个材料门是什么意思?”
萧老板从皮包里掏出一沓刚刚打印的图纸,递给我说:“我就是来找你说这个事的,你看,这是我疗养院的平面格局,红笔画的圈是施工期间打的材料门,黑笔画圈的则是姓陈的让老秦动手脚的地方,你说他是不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破坏疗养院的风水?”
我接过图纸看了两遍,这就体现出经验不足的短板,我只看过普通住宅的平面图,最复杂的不过带阁楼的小复式,而萧老板疗养院是四栋楼,每栋好几层,还有挖到地下的温泉池子,以及诸多作用不同,五行特征明显的大屋,只把我看了个脑瓜胀痛,也没能把图纸连起来,在脑中形成疗养院的立体格局。
我带着点尴尬笑道:“萧总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要能看出个一二三,师叔就不用派我四师兄过来了,还是扫描成图片,发到圆觉堂让我师兄们看看吧。”
萧老板也尴尬的笑了,安慰我不用多心,早晚有独当一面的一天。
萧老板没回去,又开一间房休息。
转天清早,我们在酒店吃了早饭,打了点稀饭馒头,到丹增屋里等他起床。
丹增半夜把内裤脱了,光着屁股睡到上午十点多才醒来,一见我们在他屋里坐着,愣了片刻,这才挠着脚丫子,摇头晃脑的念出一段:“破晓,抠抠脚,宿醉未消,只道天尚早。”
我顺口接上:“丹增,大淫僧,财色纷争,恶了前半生。”
萧老板硬着头皮尬吹:“好湿好湿,真是……真是……真是好湿!”
第三百二十六章 风水大战10
丹增要的三牲四果,牛羊猪是三牲,四果不固定,只要是开花结果的果子就行,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纸钱元宝、柴米油盐等等,秘书姐姐有点害怕,又担心自己买不好,正好趁白天让丹增自己挑,结果丹增买了两万多块钱的布施物,若非他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和小贩谈好回扣了。
萧老板找辆皮卡,将东西拉到工地,工地门口有个四十多岁,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萧老板说是老秦。
车一停,老秦就小跑过来搬东西,萧老板指着我说:“这是圆觉堂的小吴师傅。”
老秦泪眼汪汪的向我道歉,说自己不是东西,做错事情,差点把我四师兄害成瞎子,我让他不要自责,却没有解释四师兄流血泪的真正原因,这是苗老头特意叮嘱的,为了让萧老板觉得对不起我们。
我们几人将布施物搬到楼中间的空地上,在丹增的指挥下堆成小山一般高,他又掏出纸笔,写了几句乱七八糟的字,说是藏语的回向偈,要我们背会,晚上布施时念出来,可以得大功德。
“火施就是通过火焰将财物食物布施给非人,还有水施,是把布施物扔进河流中,做一次水火布施相当于念诵阿弥陀佛心咒一百万遍,既可以送走非人,也可以给自己积功德,还可以免去冤亲债主的纠缠,我给你们讲个藏密里的小故事:有两个即将投人胎的小鬼,阎王爷对他俩说,有两种人,一个要一生布施东西给别人,一个要一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