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衣着相仿,应该是佛宗院的僧兵。
薛支再看时,见有一簇人正往洞口走来,另有一簇团在十尺开外,兵刃交接声便是从那处传来。
薛支朝间隙里瞄去,就见善缘手上套着一把奇异的环形兵刃,与一员武僧缠斗得难分难解。
交手间,见她几番想跳脱战圈,却又被围在一周的僧人堵了回去,只急得往洞口处频频瞥视,见薛支站在两块大石头前,扬声叫道,“别让人进洞里去,也别踩到地上那包……”
话还没说完,迎头就是一斧劈来,她忙抬手抵住,被那力道往下一压,登时单膝落地。
薛支往脚边一看,见一大包鲜肉散在地上,想来是要喂那母豹的食物,便蹲下身自顾自收拾起来。
群僧拢至洞口后,见薛支挡在前面,其中一人喝道,“这贼衲子,还不快让开!”
衲子是宗院门人对散户游僧的贱称,在他们眼里,只有进了宗院才算是名正言顺的佛门子弟,宗院之外那便都是旁门左道,不值一提。这类阶级观自然不在佛训倡导之内,但宗院自受王室扶植以来,院内门人多为当权者所用,被授予各种职务,并按阶层划分,享有相应的薪俸。
久而久之,宗院便成了西境朝府的附属机构,僧员入门也不再单纯地只为了修身参禅,而将入宗院当成升职发财的一种途径。无怪乎会瞧不起“天然户”。
薛支不理会他,把鲜肉收进袋中系好,托到石头后放置。那悍僧见他不拿正眼瞧来,只气紫了面皮,指着他破口大骂,“你这贼衲子好不识相,叫你吃两斧头方知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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