谊可言。
是以提罗听薛支谈什么同门情分,只嗤之以鼻,冷笑道,“跟谁是同门都无妨,做你的同门可要提着脑袋过日子。”
暗宗门徒数百人众,个个都是千挑万选的顶尖高手,而这些高手之中,在武学造诣方面能比得过薛支的却为数不多。
薛支早年生性嗜血狂暴,自控能力极差,情绪稍有波动便会失去理智,动辄在对搏练习中将对手打死,只要他杀性一起,动起手来是六亲不认,暗宗法主虽对他赏识有加,却也不敢轻易派遣出山,只请来三老中功力最深厚的释剑佛老来教化他,一方面提高精进武学,一方面提升精神上的修为。
薛支叹了口气,缓缓道,“当年血气方刚,性子毛躁,动起手来不知轻重,无意间坏了师兄弟的性命,真是追悔莫及,还望二位切莫见怪。”
他说话时笑容可掬,若不知他根底,只怕真当他是个和气可亲的主,但疕刹提罗二人都曾亲眼见过他起癫时的狂态,再看这笑脸,只觉得异样的狰狞。
薛支见他们半天不吭气,主动道,“你们不知专程来叙旧的吧,有什么话便直问。”
提罗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开门见山把话说开。”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接着道,“执首交待过,第一桩任务若是失手,需回武部汇报,不必再往江东,你因何违命?”
薛支不答反问,“觉明寺一场大火不算是汇报?”
疕刹道,“以火光传讯是便于及时调动人员布署,我在回程途中见到火光便折到觉明寺探查,看来在你到达之前便闻风迁离,只凭一场大火如何能知晓这些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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