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山寨一周围了严实,再放火逼出寨里的人,出来一个灭一个,出不来的便都被烧死在里头,之后又里里外外搜山搜了个遍,除非他长翅膀飞出去,否则没有侥幸一说!”
薛支笑了一声,却不说话,他从来不费心思在已经被杀的人身上。
疕刹倒是清醒人,凡事总多设想几种结果,“话也不能说得太满,就算他未亲身经历,必也是听人说起,留着总是祸害。”
薛支道,“除非待他落单时,否则动不了他。”
疕刹一看曹雷出手自然能垫出他的斤两,只道,“这事心里有数即可,能否再遇到那三人尚且未知。”算算时候不早,便对提罗道,“我们不便在此久留,需防他人察觉到。”
就在这时,忽闻屋顶瓦片响动,疕刹道:“有人!”当即与提罗出门跃上屋檐,他们前脚刚踏出去,一个小小的身影就从窗口滑了进来。
“大哥,我来找你了。”善缘嘻嘻一笑,往薛支身后钻去。
提罗和疕刹上了屋顶后没找到人,回屋一看,却见薛支身后多了一名少女,不禁大感诧异。
“她是谁?”
薛支侧头不语,善缘附在他耳边道:“找到丹王了,他有解方,大哥,保我。”
这种亲昵的姿态看在旁人眼中尤为刺眼。
提罗面色大变:“好啊,她跟你认识的?你忘了禁规吗?”
薛支却不睬他,闲闲的回头问善缘:“我们说的话,你听到了多少?又知道多少内情?”
善缘摇摇头,“什么都不知道呀,我刚刚在屋顶睡觉呢,谁知睡着睡着就滚了下来,大哥,难道你有什么好玩的故事要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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