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才更心疼她,你没体会大概是因为家境特殊,从来没受过欺负,又有个爱你疼你的好大哥。”
杜尔娜咬咬唇,没吱声。
善缘掀起帘子一角,看向车外,缓缓道:“我走过不少地方,普通人家大多重儿轻女,有的女娃,一出生就被抛弃……或是被卖到妓院,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要从一而终,男子嫖娼那叫男儿本色,女子被抛弃那就是她不守三从四德活该被弃,江东这儿算是好的了……”
杜尔娜听得瞪圆了双眼,呐呐低语:“还……还有这种事……”
善缘摊手一笑:“你看,女子生来就弱势,还要遭遇种种不公的对待,同为女子,更应该相惜,就算被臭男人伤害,至少还有姐妹呵疼。”
杜尔娜“扑哧”一笑,小声说:“外头三个可都是臭男人啊。”
善缘正色道:“首先把我大哥剔除,他出家人不算在内。”
杜尔娜也道:“那也得把我大哥剔除,他虽然喜欢喝花酒,但从来不玩弄女子,我也是气极了才会拿这个戳他脊梁骨。”
王道乾在外面打了个喷嚏,只觉得颈后凉飕飕的。
善缘对杜尔娜又多了几分好感,心下却有些惶惶然,想找个适当的时机把话跟她说清楚,这女孩儿心眼不坏,不该被个无心于她的人耽搁。
!!!
山岭幽眇,殿宇巍峨,清虚洞府门楼之下剑山横列,戒律堂上气氛肃然。
云台长案上依序排放着数十个圆坛,第一层阶上站立着五名道子,头戴黄月冠,脚踏金鲤步云鞋,面色沉肃,持剑伫立。
--
第6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