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抽动着胯部的肉棒,如机械般打桩,一下下撞击着对方操软的后穴。
情不自禁的呻吟回荡在浴室之间,猛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身体上的疲惫折磨着他,而精神上的愉悦又冲击着他,骆家亮难耐地加紧着后穴,如同被人摆布的性奴只能用这么勾人的方式发泄着不甘。
高新丞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手臂搭在对方细窄的腰间,随后用力掰开他的臀部,发狠操弄,动作愈发疯狂,孔武有力的胯部凶狠地在湿润的后穴里来回抽动,夸张恐怖的肉棒不留情面地蹂躏着敏感的前列腺上,在快速的操干中,两人的臀部仿佛紧紧相连没有间隙。
高潮如冲上云霄的飞机轰然而至,骆家亮颤抖着双腿被操射了出来。可是没等他缓过来,还没发泄的男人继续拼命地抽插。
他敏感的身体经受不住,生理泪水被逼得倾泻而下,“不、不行了……”
可男人充耳不闻,他凝视着对方雪白干净的脖颈,像是一头不高兴的野兽一口咬了上去,很想发泄那满腔不知名的情绪,又无言地用性事彰显着他疯狂的占有欲。
这段关系从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开始,是自己厚颜无耻又别有用心地套住对方,可怎么会让猎物挣扎,跳出他的掌控?
人在欲望里会共鸣情绪,骆家亮感觉到他情绪上的不对劲,又无从找到结论,只能任由对方发泄,高新丞始终一言不发,腰肢有力地插入又拔出,连根没入高潮迭起的肉穴,反反复复,碾压在对方每一处敏感地带上,直把那湿热的洞穴操弄得无法闭合。
“嗯啊……呜嗯……受、我受不住……”骆家里不可抑制的呻吟,炙热的快感猛烈地向他扑来,在肉体碰撞的声音中,他几乎要被汹涌的情欲所吞没。
这场爱欲斗争过于漫长,不知该被定义为快乐,又或者是痛苦。
等到偃旗息鼓的时候,他已经又爽又累得流干了全部的体液,埋怨地盯着抱着自己按摩腰部的男人,可对方仍是那样沉默,他神色太深,深得摸不到边际,却又清楚地写着他毫无歉意的嘴脸。
“我已经说了不要。”骆家亮冷着脸,他真的有些生气,“为什么不能尊重我一下呢?”
然而高新丞抬起头,他声音很清冷,像是犹豫许久,缓缓问道,“你喜欢我吗?”
“啊?”怎么问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骆家亮困惑地皱眉。
“我们在一起半年了吧,你有喜欢我吗?”高新丞对自己的发问情不自禁感到可笑,除了在床上,对方又何曾说过半句情话,自己又在这执着什么?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骆家亮搞不懂他想问什么,在一起的时候都没管他喜不喜欢,好端端的,为什么对方非要挑今天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
“你和陌生小姐姐聊天的时候一句一个喜欢不是很频繁吗?为什么到我这儿,连这句话都不想说呢?”
“我什么时候跟小姐姐聊天了?!”骆家亮受不了他的胡搅蛮缠,自己跟他在一起可从来没敢和旁人聊过天,可看着对方有些冷淡又笃定的表情,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那个账号是你?!”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高新丞不置可否,一直以来,他小心经营,步步为营,在层层的套路之下,好像得到了对方,可套路就像魔法一样,总有一天会失效吧。又或者最贪心就是他,他要对方,要他在自己身边,也要他的爱。
骆家亮气得双肩颤抖,“你可真他妈有本事啊。”
“我没本事,花了这么多钱,连你一句喜欢都得不到。”高新丞自嘲一声。
“呵呵,你现在是想怎么样?”骆家亮要被他气疯了,他冷笑着望着对方,“你是觉得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钱,光操还不够,我必须给你三叩九拜说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