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理睬司天佑,分出人去上菜。
但那个盘条靓顺长相清丽的服务生可比司天佑勇多了,在包厢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他拿出了什么针剂给自己注射,然后omega发情期那甜的能滴出水来的信息素爆炸般蔓延开。
等级不如司天佑的alpha保镖们顷刻就被动发情了,哪怕是顶级alpha能够在大多数omega发情期信息素里保持镇定的司天佑都被影响。
“他打了什么东西?!”司天佑本就在保安们的包围圈里,被动发情的alpha攻击性和排他性被拉满。
这些保安互相仇视着,红着眼睛就打了起来。
门外乱糟糟一片,门内却不是司天佑想象中的干柴烈火。
英俊的司先生几把胀在裤裆里,艰难的从保镖堆里脱身。他算是明白了,看起来和付闻谈合作的是席氏的高层,这omega是投怀送抱来的。
可怜了他受这无妄之灾,司天佑看了眼半掩的包间门,付闻是个beta不受影响,但愿里面搞起来的席氏alpha别精虫上脑把他打死了。
席则铭原本接到付闻的消息还挺吃惊,毕竟付家的继承人为了个beta离家出走这种事确实能算他们这些顶层世家难得一见的谈资了。
原本被认为一辈里唯一能和自己较量的对手半道退出赛程这种事,总会有点遗憾。
可谁能想到,付闻那个beta男友放着自己Enigma的男友不要,居然做出了献身alpha老板的事。
席则铭和付闻也算熟悉,他比付闻大个两三岁,虽然从小被比到大但用竹马这个词套他们的关系竟然也不突兀。
“什么时候回家?”席则铭开门见山。
付闻好看的脸难免扭曲了一下,任谁从小精明到大,结果在感情上栽了个大跟头还不得不求助到别人家的孩子这儿都难免气短。
“结束手上的项目。”付闻拧着眉毛,“很快。”
席则铭饶有兴致的挑出个笑:“帮情敌打工?”
付闻的脸更臭了,他想到了自己质问前男友得到的回答,司先生英俊优雅,富有又绅士,是个每次路过前台都会微笑着点头打招呼的顶级alpha。
“你拿什么跟他比!你的工作还是他给你的!”褪去无害乖巧的伪装,付闻第一次发现记忆里的恋人原来市侩又狭隘。
alpha算什么,如果他愿意,alpha也得对着他扒开屁眼等着挨肏。
付闻永远忘不了自己抓奸时候司天佑的反应,那个浑身带着被金钱和资本堆砌起来的,僵硬的,浮夸的精致,用他还算看的过去的英俊的脸,对着付闻赤裸的前男友,还有失败的他。
居高临下的蔑视,浅色却刻薄的唇开合,只吐出一个字:“滚。”
多新鲜呐,从来只有付闻看不起别人的时候。哪怕没有作为Enigma的性别带来的优势,付闻自己的努力就足够让他碾压大多数人了。
可那个时候,付闻前所未有的渴望资本,因为他在司天佑面前确确实实的是个落败者,对手甚至都没站上擂台,就赢了比赛。
理智告诉付闻,其实司天佑很无辜,甚至他做的足够好了。面对送上门来的男孩,司天佑不为所动,事后也替付闻保守了秘密,也没有在工作上为难他。
但Enigma可笑的自尊心让他无可抑制的面对司天佑抬不起头。一个Enigma,在alpha面前抬不起头。
付闻不想在席则铭面前示弱,移开了视线转移话题:“酒呢。”
然后那个服务生就来了,仿佛整个人被劣质的人造糖精淹没,席则铭和付闻并没在这种等级的omega信息素里得到任何有关性欲的美好想象,反倒是没关上的门外各式各样的al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