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到alpha的屁股里。
司天佑的手动了起来,沿着柱身来回抚摸,连下面的卵蛋也不放过,时快时慢,时而握起来给龟头套弄。
席则铭被他摸得喘气都不利索,在他肠道里乱戳:“没少摸自己?”
“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操人还不让人爽——呃——”作为一个体贴的绅士,司天佑十分理解吃他几把小宝贝们寂寞的小肉棒,也很关照它们。
他炫耀的话停在席则铭碰到他前列腺的意外里,Enigma没错过他的反应:“哦,在这里,你屁股里的骚点。”
对此司天佑一边拿手给席则铭的几把操一边用大拇指去蹭他的马眼,听Enigma爽的连完整的骚话都说不来。
席则铭说不出话就玩他的前列腺,司天佑被玩的肠肉吸着他的手指就扣席则铭的马眼。
在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声里,alpha被摁着屁眼里的弱点和Enigma一起高潮了。
精液喷的几乎到两人的胸口再落下盖住他们的几把。
席则铭从司天佑的屁股里艰难的抽出自己的手指,再从西服里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掉淫水和他们俩几把上的精液:“我的精液好像有流到你几把里去。”
司天佑深呼吸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怎么你的几把没吃我的精液吗。”
Enigma打理完两个人,笑了起来:“你还记得自己刚见我什么样子吗,司先生。”
司天佑推开他压下来的身体,提起裤子转身就走:“我只对体面的人保持礼貌,席先生。”
席则铭看他走的半点留恋都没有,忽然有些怀疑,这个人究竟有没有真心。他呆到了小巷里所有的月季味道全部被自己的信息素吞吃殆尽,Enigma走出黑暗。
酒吧一条街依旧是喧闹的,那台低调奢华的机车已经不见了,只有酒意上脸的顾梓雯和交警的罚单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