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肺部都剧烈的疼痛起来,觉得自己的脚步从未停下,可三个人的逃生队伍从原先的司天佑在前变成了Enigma们在前。
生理的优势在此刻显露无遗,不论是席则铭或者付闻跑起来比司天佑轻松一些,可他们都没放开男人的手。
Enigma在把自己的力量借给alpha,但还是不够,自然面前的人类渺小到不可思议。
看不清听不见,脚下本就不平坦的岩石层伴随着震动和各式各样的土块,上方哪怕是拳头大的碎石擦过额角都能划出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司天佑从没这么清晰的意识到他离死亡如此之近,只要被落石砸到或者是被掩埋在矿洞里氧气耗尽,他就会死。
这种时候哪怕是叫他把所有的钱都给出来换自己一条生路他都愿意的。
可是没有人能做这个交易的公证人,供养人类的自然如果要取这些生灵的性命轻而易举。
腿只能机械的摆动,手被拽的几乎脱臼,alpha看不清那两个男人的脸,从他们拉他的力道察觉,付闻和席则铭也快要力竭了。
前方依稀能看到垂下的梯子,但祸不单行,地表快速下陷后,上面的建筑也不能维持,灰蒙蒙的土楼坍塌轰隆隆的竟然越过次声波直直的冲进三个人的耳朵里。
明明,明明再往前一点就能离开了。
Enigma们忽然停下了,alpha早就没了自己逃命的力道,司天佑不可抑制的惶恐起来,他们是不是要放弃他了。
带着一个成年男人,三个人都别想活。
电光火石之间自私的alpha几乎要把所有怨毒的诅咒用在两个Enigma身上。
可付闻和席则铭齐齐转头面向他,那样的面容即便尘土和汗水覆盖也无损的俊美。
那一秒被拉长的很慢很慢,土楼的墙面里嵌着的钢筋都被司天佑记下了,两个Enigma用力到青筋几乎要爆出额角。
轰!
墙面砸了下来,司天佑飞了出去。
不一样的Enigma,一样的话。
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