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段时间因为劳作和神经鸦片被糟蹋的身体让美丽的少年有些羞窘:“司哥。。唔。。。没。。没公粮了。。”
“晚上再交行吗。。”Enigma戳在腔体里,又拿出娇娇软软黏黏糊糊的样子,“能射。。射别的吗。。”
他们两个纠缠着,自然没时间吃饭,做爱途中只喝了些水还有营养剂。
司天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只有累坏的牛,可到了他这里,自己却成了快要被耕坏的田。alpha被几把和快感填满的脑子,唯一还记得的就是要让顾梓涵用性爱来戒掉神经鸦片。
因此耳朵里捕捉到关键词,就稀里糊涂点了点脑袋:“射。。。射进来。。”
Enigma得了许可,舔着司天佑的耳骨,舌头往耳朵里钻,小声喘着气:“啊~梓涵要尿到老公生殖腔里了~”
等alpha听懂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已经来不及了,尿液比精液要多的多,和高压水枪似的冲刷满是精液的腔体。
顾梓涵嗯嗯啊啊的呻吟个不停显然舒服到了极点,等他抽出自己的性器结束这一次漫长的交媾,司天佑下体迅速积了一滩淡黄夹杂白浊的液体,腥臊气蔓延开,alpha的几把漏着自己尿,屁眼漏着Enigma的尿,像是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
“嗯。。嗯。。”男人累坏了,他伸着无力的手抓住顾梓涵,“戒。。。戒没。。”
美丽的少年一点也不嫌弃司天佑脏兮兮的,把他抱在怀里往浴室去:“我只对你上瘾。”
alpha放心了,闭上眼睡了过去。
顾梓涵弄干净两个人,抱着司天佑干脆的翘了星盗的班。
勤勤恳恳的顾先生忽然玩忽职守,他不着急,曹大力着急,但星盗头子也不怕顾梓涵撂挑子,他是做神经鸦片生意的,自然得对这东西研究透。电流刺激神经的快感上瘾容易戒除难,并不是没有人成功,不过数量少到可以忽略不计了。
更不要说他对顾梓涵同时足足用了二十七枚芯片,当时的场景即便他见惯了各种残忍场面,回想起来也心有余悸,那种体量的刺激按照估计都足以把人爽成傻子了,少年却只是成瘾,虽然会发作,但也没有需要更多,一枚芯片就能度过一次。曹大力知道这人在控制自己不要陷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他佩服这个omega的意志力,却也认为十分可笑。
神经鸦片就像是沼泽,沉的再慢,最终的结果不会改变,只会淹没。
顾梓涵休息好了,天又黑了下来,他打开门,外头就是星盗们。
房子并不大,主卧门口地板上的液体能在大门口被一眼看到,少年浑身的餍足和颓废,衣服套的急了扣子也扣的随意,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痕迹。
“饭呢。”顾梓涵开口就两个字,半点不给曹大力面子。
只见过他对着简陋设备一本正经做实验的混乱星星盗们,打娘胎里出生都没敢想过世上还能有这么漂亮的人,更不要说现在和妖精似的少年就站在眼前。
马仔们吞口水的声音整齐划一,定力差的直接发起情来,不得不来一枚芯片缓缓。
星盗头子也馋,曹大力欺男霸女多年第一眼看见顾梓涵就惊为天人,但漂亮omega随时有,能改进神经鸦片的少了。
看的着吃不着,心里就跟拱着一团火一样,顾先生穿着白大褂不假辞色,对那个没用的alpha却一心一意。曹大力眼里印着地上的水渍,精和尿混在一起,屁眼和生殖腔都要被操烂了吧。
但面上却和气的笑笑:“马上叫人送,顾先生下次办事儿说一声,下面人等着您呢。”
顾梓涵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拖长音慢吞吞嗯了一下:“用完被司哥撞见,更爽了。”
曹大力心说天大的便宜都让吃软饭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