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任何的桌角或椅角,都可以开瓶。再来是,以牙齿咬着瓶盖,
居然也能开瓶。
那天,我真的是开了眼界,见识到人家是怎么喝酒的。小金与晓莉说了很多
很多的故事,不知不觉中,啤酒半打、半打的来了好多次,我虽然稍有节制,她
们也不太勉强我,但我还是说话有点语无伦次了,我知道我醉了,有史以来的第
一次喝醉。
她们看我醉了,问我要不要回去?我说:「我还没醉过回家的,不好吧?」
她们就说:「那回我们房间好了。」于是我们三人搭计程车回她们的公寓。
到了小金的房间,进门就是一张大床,也没别的空间,我就倒卧在小金的床
上。晓莉说,她去换衣服;小金说,她先去洗澡。
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电视。不多久小金洗完澡出来了,身着有点透明的内
衣,没穿乳罩,奶形与奶晕隐隐约约,轮廓看得算是清楚。重点是,她穿了深红
色的三角内裤。我看了之后,暗自笑着,原来这妞『今天可以』。
她坐在床上,与我一起看电视,我朝着她笑,她也朝着我笑。我问:「今天
可以喔?」小金回答:「你说呢?」
嗯~~嗯~~我俩亲起来了。
我问:「你这里有套子吗?」她从床头柜拿出了两个。打开一个,问:「要
不要我帮你?」她把我的衣服、裤子脱了,吃起了我的小弟。她边吃边脱自己的
衣服,然后用嘴巴就把套子给套上去了。小金躺了下来,要我上去,我才插入,
她就开始动了,屁股左右上下摇着,我不太动,她自己在顶她的敏感带。
动了一些时候,小金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声音与眼神有点怪异的躲着
我,我猜可能她男友来电。挂断电话后,她说,她有事要出去一下,然后去敲晓
莉房门,要晓莉过来陪我。晓莉过来后,看我光着身体,还戴着套子,笑着说:
「做一半喔?」「嗯,人家还要……」我撒娇的回答。
晓莉躺了上来,把我的套子给拿掉,又亲起了我的小弟。这个晓莉服侍的功
夫更是高一筹,用舌头舔遍我全身,然后用乳房在重点部位轻轻点着你……做完
之后,我问:「小金去哪了,怎么老是那么晚出门?」晓莉似乎不太愿意回答,
只是说人家找她,有事去一下下。
有了这么一次之后,我在午夜时分,若没地方去,就去找小金或晓莉;小金
不在就找晓莉,总有一方在。有一天,小金电话又响了,小金问:「去哪?」然
后又出门去了。
我问晓莉:「小金是否在兼差?」晓莉见纸包不住火,只好承认是。因为小
金比较年轻,身材又好,生意还可以。像她,有一摊没一摊的,只能加减做了。
从小,我就立定三决心:『不赌、不烟、不花钱玩女人』,也因为如此,我
很少有机会认识一些『上班』小姐。自从认识小金与晓莉以及另一室友,并且偶
尔一起生活之后,渐渐的对特种行业有了一些了解。
上班小姐看似光鲜的外表之下,一般人的感觉她们好像是从事『没本钱』的
行业,躺着就可以赚钱。其实,她们投入的是很现实、很冷酷、很竞争的行业。
小姐来来去去,光是身上的化妆品、发型、衣饰,都是很高额的消费。
我们很难想像,有多少女人分食这个市场?花得起钱的哥爷们,又有几个?
加上*陆、*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