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在两人之间流淌着。
他的眼里涨满的是诚挚,豁达,潇洒,他眼底有着,那是灵魂深处的狂放,
热情,她深深陷入其中,她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一个人。
她的心在躁动着,跳跃着,很快,很快…
是的,即使白予漠有过饥不裹腹的日子,即使亲眼目睹父兄的悲惨死亡,他
也不曾对人生失望过,他一直在痛快地活着。追查真相,报仇也都是畅快地干着。
“啊…”嘴角溢出痛吟声,胳膊上逐渐加深的疼痛让她从迷失中清醒了过来,
他的手还抓着她的胳膊。
呼痛声传入予漠的耳中,让他回神过来,意识到是他没把握好手中的力道,
赶忙地松开手。
予漠的动作有些猛,快,使得冰梨踉跄着後退了几步,就往後面倾斜着要倒
地。
予漠眼疾手快,他一只的手臂拦腰抱住,他感受着臂中细细柔软的腰,仿若
轻轻一用力便可轻而易举地将其揉碎。
他莫名地对她有种冲动,恨不得狠狠地“爱”她。
冰梨看着他,古铜色的肌肤,脸上充满力的线条却不消瘦,高高挺直的鼻梁,
无一不显示着这是多麽的极具男性化的一张脸啊。但是却有着粉嫩粉嫩的润唇,
这样的组合在他身上并不矛盾,反而是添了感性,俊美非凡。
予漠微收紧手,让她後仰的身躯得以挺立,因为惯性,冰梨轻撞入他的怀中,
怀中的人儿体态轻盈瘦弱,个子也只到他胸膛。
冰梨在他那坚实而宽厚的怀抱里,面颊下感受着他那健硕的体魄,浓烈的男
性气息扑鼻,这一切使她的脸颊绯红离开他的怀里,往前跑去。
随着怀中人儿的离开,怀里空荡荡的,顿时一种空虚袭向了予漠。
冰梨走到巷口,略微急速地喘息。她看到追她的两个人已往前面跑去,她终
是完全放松了下来。
猛然间,她似可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那是他的。
随着几米开外的他渐进,他身上所特有的的气味狂肆地越发猛烈笼罩住她。
她的心在鼓动着,她的身体热热的,从头到脚无一幸免。
她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有些晕呼呼的,下腹火辣辣的,身下滚出股股水液,
极快就从亵裤中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不一会两条腿就湿黏黏的,滑溜溜的。
她此刻竟是非常的庆幸自己身穿着宽大的麻裤,不会容易弄湿裤子,不然她
该以何面目见人。如果身着罗裙,那麽她势必不敢轻易地移开原地,因为她所站
立的地方必然会湿漉漉的,就着她现在整条腿湿泞不堪,渐渐地往白袜里滴落。
她身上已冒出汗水,额上一滴汗水划过脸蛋,由下巴滴落,她敏感的感受着
那滴汗水流过酥胸,带给她痒痒的感觉,让她腹中一紧,更多粘液滑出。
青萌<20>
她自是感到十分的羞耻,却没有办法阻止自己身体反应。
突然间,她只觉得腰上一紧,她不禁惊呼出声,大掌下阵阵热力透过衣物传
达到她的腹部,引得她腹内一个抽动,排挤出更多稠液,使她更是羞愧难当。
予漠有瞬间迷眩於冰梨的娇羞柔美中,倒是掌中的刺痛让他清醒,他有点恼
怒自己如此的失态。忽略掉不知怎麽就因为怀里人儿的离去而弥漫在心间的帐然
若失之感。
张开紧握的手掌,掌中赫然呈现出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出淡黄的亮光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