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起身,将控制钢刀的麻绳解下来,要苏竣天自己咬
着绳索。
「再多话,嘴巴一松,钢刀掉下来,后果你自己知道。」
苏竣天瞪着在眼前的夏韵君,心里想着:「这已经根本不是虐待,而是生死
相博的俄罗斯轮盘了」
「小古,打他,看他还会不会叫。」夏韵君将一只皮鞭递给古国兴,古国兴
满脸兴奋试了试皮鞭的威力,然后「喝!」的一声使劲的往苏竣天的臀部打去。
苏竣天含着泪珠不敢松口喊叫,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脑袋落了地,这可不
是开玩笑的。
古国兴越打越用力,越打越起劲,终于苏竣天再也熬不住,一个不小心叫了
出来,只听见空气中「唰!」的一生,巨大而锐利的钢刀往下砸落,苏竣天闭上
眼睛,等待死亡命运的到来。
(17)
钢刀没有将苏竣天身首异处,在距离苏竣天脑袋上五公分的地方,被硬生生
的卡住,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的苏竣天,第一次体会到什么较屁滚尿流的滋味。
「这一次我是放了块木头卡住钢刀,下一次你还有没有这样的好运,我就不
知道了。哈哈!」夏韵君笑得灿烂无比,像个捉弄别人成功的小女孩般,得意着
自己的杰作。
苏竣天不敢再多说什么,古人说伴君如伴虎,陪在这位大小姐的身边,却比
老虎更加恐怖。
几次排泄物的浣肠责罚下来,苏竣天由原本一个高大英挺的帅哥,变成头发
散乱,全身涂满污秽,令人不堪目睹的惨状。古国兴抓到机会可以好好报复夺去
心爱之人的处子之身,更是毫不留情的在言语及行为上,糟蹋着苏竣天,当他得
到夏韵君的许可,可以鞭打苏竣天的时候,两个眼睛就像会喷火一样,冒出熊熊
的复仇之心。
当夏韵君喊停,将他从断头台上放了出来,苏竣天可以说已经是奄奄一息的。
小古帮苏竣天清洁身上的污秽,夏韵君亲手在苏竣天的伤口上敷上药物,最后让
小古送他回家。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苏竣天一个人独处着,终于将屈辱的情绪整个爆发出来,
整个人崩溃似的不停狂哭。身为一个骄傲的大男人,不仅事业没了,连人格尊严
跟肉体还要遭受如此的糟蹋,心中的沮丧与窝囊千言万语也难以形容其一。哭了
许久,苏竣天擦了擦眼泪,决定,一定要夺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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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古国兴一边埋首于公事当中,一边随口喊着。胡子芸拿着公文走
了进来,将一叠卷宗放到古国兴的桌上。她走近古国兴的身边,香水的味道扑鼻
而来,古国兴也不得不抬起头来,看见是胡子芸,不禁笑着说:「真香呢!」
「古先生说笑了,只是一些劣质的化妆品罢了。」胡子芸眼角漾着笑意。
「以前你在苏总经理身边做些什么呢?」
「你也知道,秘书嘛!大小事都要管。我们只是拿薪水的员工,当然是为老
板服务,为权力服务罗!」
「所有的服务?」古国兴眼里闪过一丝暧昧的神色。
胡子芸压的更靠近古国兴的身体,「对!所有的。服务。」
古国兴轻轻推开胡子芸的身体,说着「我上面还有夏董事长呢!」
「夏小姐现在又不在,你是这里权力最大的人,我当然是为你服务罗!」胡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