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这样,”韩彬抹干眼泪,解开衣服上的扣子,“让我为你送行,
用我的身子。希望你不要嫌弃它——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这个女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想耍什么花样。肖砾彷佛在看一个戏子的表演,
她演得越真,他越觉得虚伪。
韩彬脱下全身的衣服,赤裸着白皙的身子,慢慢走近肖砾,到他跟前,踮起
脚方才能环抱住他的头。她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隙,
滑下,就好像一位母亲,在怜惜自己怀中的婴儿。肖砾冰冷的心,突然被震颤了,
有的时候,人和人之间真正的感情,是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就像这一抚,妈
妈对孩子的爱是发自本能的,只有挚爱的情人间,才会做出如母亲轻抚婴儿一样
的动作。
“你一走,便永远不知我的心……”
韩彬游丝般的话语,在肖砾的耳边缠绕。彷佛触动了某根弦,泪水悄然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肖砾不是伤自己的心,而是真切的感受到了
韩彬那一刻的肝肠寸断。就像一个即将远游的孩子,母亲无法挽留。
肖砾的泪,烫到了韩彬的怀抱。她身子一抖,舒开双臂,她闭着眼,睫毛微
颤,两只手贴住肖砾的脸,彷佛要将这张面庞,通过掌心的感触,深深烙进心里
面。
她美得像女神一样,没有瑕疵,没有污垢。肖砾将所有的怨愤和猜忌抛诸脑
后,一把抱起洁白的胴体,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肖砾亲吻韩彬,吻遍她的全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他从来没有对
任何一个女人如此柔情似水。韩彬的身体依然是敏感的,她舒展开全身每一个细
胞,接受肖砾的吻。没有过多的情欲,只有如沉浸在海底深处的那种宁谧。肖砾
在吻到“娇奴”二字时,停上上面久久不肯离开。
“我说‘娇奴’还是‘肖奴’呢!”
“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不是他的奴,就是你的奴——你倒是愿意要我?”
…………
韩彬彷佛知道肖砾在想什么,嘴里轻轻呢喃道:“你倒是愿意要我……你倒
是愿意……要我……”
眼见着泪又要止不住,肖砾顿时将脸埋进韩彬的两腿间,把不知是泪水还是
情水的汁液,全部吃进嘴里。感动和快感混杂在一起,韩彬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飘
然,腹内一紧,两条腿盘上肖砾的头,将他紧紧夹在了股间。肖砾越发卖力地舔
吃,蜜穴里汩汩流出汁水,吃不够,也吃不尽,俄顷,只听韩彬发出一声娇吟,
两腿颤颤抖抖,再也无力盘住肖砾的脑袋,穴口蚌肉紧紧闭合,猛然喷出一股晶
莹透亮的水儿来,浇湿了男人一头一脸。
韩彬爬将起身子,凑到肖砾脸前,细细舔净了那一脸水儿。也不让他再动,
按倒在床上,一只纤手握住粗壮的阳具,对准自己的蚌口,跨坐了上去。韩彬像
一条雪白丰腴的蚕,在肖砾身上蠕动,每当高潮时,有水儿要喷出来,蚌肉使劲
往外挤那龟头,但是韩彬偏忍住,始终不让肉棒离开穴壶半寸。
肖砾被穴里的软肉挤得受不了,不多会便在蜜穴深处浇灌了浓白的精液。韩
彬一起身,一大滩水儿混着精液流下来,湿了肖砾的肚皮。她俯下身子,又细细
舔净肚皮上的液体,然后将塌软了的阳具含进嘴中,耐心吸吮,待它重新昂首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