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那天在市里陪客商吃饭,饭后客商走了,他就直接去了局里。离开会时间还
有一个多小时,黑哥就去了妻子的办公室,叫了很长时间的门,没有人在里面,
打电话妻子也不接,黑哥就在门口等。两点钟,妻子办公室门开了,从里面走出
一个男人,男人离开后,黑哥走了进去,发现妻子正在铺展沙发上的坐套。妻子
的惊讶神色,使黑哥顿生疑虑,质问为什么不接他电话,妻子吞吞吐吐,说根本
没有接到什么电话,黑哥把妻子的手机夺了过去,发现两个未接来电都是黑哥打
的。
事后回家,两人闹的很厉害,这件事的确很伤黑哥的心,从此,黑哥对妻子
越加的不信任了,妻子回来晚一点都要没完没了的追问到底。两人为此经常吵闹
不休,黑哥很多次大打出手。有一次吵架,妻子的眼睛被黑哥打成了黑眼圈,很
长时间都没有恢复痊愈,害的妻子上班都是戴着墨镜。在黑哥看来,妻子的黑眼
圈,别有一番风情和妩媚。在这期间,黑哥和妻子做爱,都是极度的兴奋下强迫
妻子屈从。这种凄楚和残虐的爱,让黑哥享受到了莫大的快感和满足。妻子的无
助和忍耐,在黑哥认为,这种暴虐是对女人完全的占有和掌控。后来有一次,旅
游局组织一个参观团出访泰国,黑哥怕妻子又有越轨行为,在出发前的两天,黑
哥准备了安眠药给妻子下到晚饭里。等妻子熟睡后,黑哥把妻子捆绑起来,拿来
了平时钓鱼的鱼线,用针将妻子的大阴唇缝合在一起。妻子整整哭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身体虚弱的妻子不吃不喝,下身被鱼线缝合的阴唇感染了,两腿之间疼
痛的不能迈步。妻子开始发高烧,黑哥迫不得已给妻子拆了线,到医院打点滴。
从医院出来,妻子再也无法忍受黑哥的「淫威」要求离婚。如果黑哥能同意,
她保证不把此事说出去,给黑哥留一点最后的尊严。就这样他们办理了协议离婚
手续。
黑哥感触颇深的回忆,就象这屡屡的青烟,片片的云雾在这夜幕中弥漫,那
些深沉的话语感染着我,他神秘的魔力把我的心紧紧抓住。此刻,我才领悟到,
接触的这些日子里,黑哥为什么不轻易的逾越那道男女最后的防线。因为他的内
心深埋着不能揭示的秘密,有着常人无法承受的压抑。黑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不但不离开你,我要飞进你为我敞开的窗口,我愿意和你的世界容为一体。今
晚的夜色再不凄凉,我期待着你对我的欣赏。我把热唇紧紧的贴在黑哥冰凉的脸
上,在这美丽的夜色下,我们的身影相连在一起,象雕塑般的伫立着,在这云与
雾和山与水之间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这一晚,我同黑哥住在了一起,当我的酮体完全的暴露在黑哥眼前的时候,
黑哥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再也不能把持住他以往的沉稳,死死的把我扑倒在床
上。他疯狂的插进我的身体,一双大手掐住我的脖子,我感到自己将被窒息,恐
惧中带着兴奋,两条腿用力的缠绕在黑哥的腰间。黑哥用力抽插几下,然后放松
我脖子,再抽插再掐紧,就这样反复的不停的让我在窒息中挣扎。不一会,我就
没有了力气,大腿从黑哥的身上滑落下来,感觉我两腿之间湿淋淋的,滑腻的阴
道麻痒的钻心,内心渴望着那瞬间的高潮出现。就在这个时候,黑哥松手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