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圈压迫下形成的肉环更加的敏感,麻麻的发痒叫我心里
一阵一阵发慌,走动中出现的阴道内的反应,给我带来了异样的刺激和兴奋。
我的经血混合着淫水又一次流出阴道,顺着大腿向下流淌,我再次的清理干
净身体,主人允许我可以穿上内裤,裤底再垫上一条卫生巾,阴道安装上禁欲器,
任何物体都无法进入,只能忍受这种阴道膨胀下空虚的性亢奋,迫使我时刻集中
的感受性娱虐的刺激,有了这个禁欲器,性高潮将被彻底的控制了,除了主人的
赏赐外,任何时候都不能自行发泄。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深刻的体会着,自己是
主人的下贱母狗,是主人的肉玩具,在主人的宠爱和极度羞辱中,满足着本能的
心理需求。被主人剥夺了性自主,在心理上感受着屈辱中的性亢奋,让我每时每
刻享受着虐恋所带来的极大快乐。
晚上我无法安静的入睡,阴道里的膨胀感,另我躁动不安。早晨不到八点钟,
手机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接起是老魏的电话,老魏约我出来玩耍,还想给
我作画,听口气是想给我画一幅写真。我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一
个月前的我了,我有了自己的主人,我的行动必须得到主人的允许。我在电话里
不能拒绝老魏的好意,我委婉的告诉他说:「黑哥今天还在公司里,我需要请示
一下是否有其他工作,一会给您回个电话。」老魏说,他已经给黑哥通过电话了,
是黑哥叫他给我打的电话,公司没有事,邀请我同黑哥一起过去。我有点茫然了,
只好说:「那我听黑哥的,等会黑哥和你联系吧。」我把刚才和老魏通话的情况
汇报给了主人,主人说:「是我叫老魏联系你的,你准备一下吧,我们一会出发。」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不过风比较大还是有点冷。我不知道应该穿哪些衣服,
床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衣物。我穿着睡袍正在化妆,主人穿着西装革履,外套是
一件黑色的西式短大衣,走进我的房间里。我急忙请示主人,应该穿什么衣服,
主人两手拧起我的乳头,我被迫的拥进了主人的怀里,「骚货一大早就来劲了,
这个也要问我吗?我昨天怎么给你说的?」「对不起主人,月奴知道错了,谢谢
主人的提醒。」主人以前说过「三要五不准」,出门要穿高跟鞋,衣着要性感协
调,化装要靓丽大方。不准浓妆艳抹,不准穿内衣内裤,不准戴乳罩,不准穿长
裤,不准束缚头发。我必须在这个范围内自己决定穿戴。我给主人回话的时候,
眼泪差点出来,主人的手用力很大,每次拧的我乳头疼痛,叫我浑身战栗,拉深
吸气,小腹马上感觉到一股热流向上升起,两腿颤抖,阴道闪电般痉挛着,另身
体牵一发而动全局。
现在主人坐在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我写的日记在仔细翻阅。我开始挑选要穿
的衣物,坐在床上将一条加厚的肉色开裆丝袜套在腿上,然后穿上一条淡粉红色
底裤。翻开那条超短的牛仔裙,感觉今天穿这个比较合适,由于我的屁股比较肥
大,平时主人不准穿内裤,穿这条裙子很容易走光,因此我一直不敢穿出来。我
没有戴乳罩,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外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质马甲,V字领一
直延伸到乳房下沿,紧扣的马甲,将乳房收紧胸前并向上托起。衬衣的领口纽扣
敞开着,将主人赏赐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