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说。
“你们两个可是真烦呐。陪我洗澡。”凌云站起来命令说。
于是心茹和泳仪跪在浴缸里帮凌云擦洗身体。心茹在前用两只乳房揉擦凌云的胸腹,泳仪在后也用两只大奶摩擦凌云的背腰,乐得凌云喜笑颜开,连声道妙。
两个女孩为凌云舒舒服服地洗完澡,泳仪赤身往床上一躺说:“大老板,我可想睡了。”
“不行,你跟心茹想把我绑在床上弄我,我不能便宜了你们。”凌云说。
“那你想干啥?”心茹问。
“你是初犯,我饶你一次。泳仪,是你出的主意,你来偿偿被绑的滋味。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凌云想报复的是泳仪。
“大老板器量真小,我们两个已帮你洗过澡了还不能抵消呀?”泳仪娇笑着,又说:“好吧,有什么大不了得,绑吧。”她将四肢大字形张开。
“不想头朝下?”凌云问。
“你想把我的乳房压扁哪。”泳仪回答。
“我可是想走后门的。”凌云逗她。
“你敢!”泳仪厉声说。
凌云对心茹说:“你乖乖地听话,我不整你……。把海棉垫子给我把它套在她的手和脚上,免得搞肿了,搞痛了。”
“哟,大老板,你挺会怜香惜玉的吗?”泳仪嘲笑他。
凌云很快就把泳仪的手脚牢牢地绑在了床架上,她的两只脚,被低低地向下拉,屁股下垫了只厚厚的垫子,使得她的阴户格外地突出。
心茹看了她的这个样子不禁笑道:“云子,你要给女医生做妇科手术?是针扎卵巢,还子宫切除?呀,还是阴道变窄手术好些?最好是做处女膜修补手术,免得她嫁不出去。”
“心茹,都是你闯的祸,你不说绑他,他怎会知道我们合伙了?你还笑我,下次他欺负你,我就不管了。”泳仪说。
凌云拿了条黑布,去蒙泳仪的眼睛。
“求求你大老板,不要蒙我的眼睛,我喜欢看着你玩我。”泳仪说。
“你可是想蒙我眼睛的,对吗,心儿?”凌云不理会她,把黑布条遮盖住她的眼睛。
泳仪反抗了,但是手脚被绑着,怎能动得了分毫呢。“你再不拿掉黑布,我就哭了。”她说完,真得哭了起来。
“你哭起来可是真难看哟。”凌云还不想饶她。
“云子,你真的把她弄哭了。”心茹生气地说:“我不要嘛,不玩了。”
“得……”凌云拉掉黑布条。
泳仪笑了,说:“心茹,大老板还真听你的话唉。”
“哭哭笑笑,你的确会演戏。”凌云帮泳仪擦去泪。
“我不管,你敢欺负我,我们两个就联合起来对付你。”泳仪说。
凌云拿她没办法。他让心茹分开两腿,跨过泳仪腰上,蹲在自己面前说:“你数,我先插你三十下,再插她三十下,公平交易。”
“你想射谁呢?”心茹问。
“轮到谁是谁。”凌云说着,用手扶住竖起的阴茎在心茹阴蒂和阴唇上擦了起来。
“插进来好了,我早就有反应了。”心茹要求道。
“她的性欲很强的,而且来得很快,象男孩子。”泳仪解释说。
凌云见说,就毫不客气地将阴茎杀入。待心茹数到三十时,她已娇喘连连。
凌云抽出满带心茹淫液的肉棒,抵到泳仪的阴道口,说:“泳仪,看你的了,你是经验老道的。”
“我没心茹反应那么快,不要马上进来。”泳仪说。
“你说过可以强奸你的,又不是第一次。”凌云不加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