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是皓洁的,她叫
我" 可哥哥" 呢。我定了定神,回过身,睁眼仔细地看拉我的女人,我的天,竟
然是许朵!
" 许朵!" 我惊叫起来。
" 还知道叫啊?说明还没醉死!" 许朵道," 皓洁,小柳,来帮忙把他弄进
来,看他醉的!" 于是我就被三人横竖架进了客厅。三人先把我扔进沙发里,歇
了一会儿气,又将我往我的床上抬,好像我不能走路了似的。
一躺下来,我便感觉天旋地转,心里难受至极,胃里的酒水直往上涌,马上
就要奔突出自己的喉咙。我翻身而起,便要往洗手间去。许朵却一把按住了我。
我急了,大叫道:" 我,我要吐,吐了!" 许朵似乎吓了一跳,忙道:" 你别动,
我拿水盆去。" " 接些水——快些哇,我,我忍不住了!" 我重新倒下去,咬牙
强忍着。
皓洁和她的同学站在床前没有动,皓洁一个劲地问:" 可哥哥,你怎么喝这
么多啊?多伤身体啊!" 我抬眼看了看她,牙关咬得紧紧的,强抑下将要涌上来
的东西,不敢张嘴说话,害怕一张嘴,那些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就会奔涌出来。等
到许朵把盛了水的盆子端来,刚刚搁在床头地上,我便一翻身,大吐而特吐了起
来。
我专心地吐我的,许朵便对皓洁说:" 皓洁,你和小柳出去吧,这里有我就
行了。" 皓洁便说:" 朵姐姐,我下去了,妈妈还在等我呢。小柳,你早些睡吧,
我就下去了。" 皓洁于是和小柳出去了。我听见大门咚地关上了,又听见许朵的
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接着就听许朵给妈妈打电话的声音:" 妈,姐夫回来了,醉
得跟死狗一样!" 我吐了一阵,觉得舒服了不少,便要回身躺下,许朵连忙拿来
毛巾,替我揩了嘴,又去客厅里倒了杯热水来:" 漱漱口!" 我喝了口水,漱了
口,长出了口气,舒服地躺下了。
许朵把盆端出去倒了,又接了些水端进来,照样搁在床头地上,预防我再吐。
之后她就坐在床沿,给我压了压被子,眼睛定定地盯着我说:" 姐夫,我知道你
心里很苦,可是你也不该这样作践自己啊!" 我闭了眼,眼泪不期然地滚了出来,
顺眼角往两边耳朵里流。两边脸颊上有一阵凉凉的虫子蠕动的感觉,我正要拭去
这种凉意,一条毛巾便揩了过来:" 好好睡吧,我陪着你呢!" 我心里酸痛,嘴
角抽动了几次,但最终没有哭出声来。也不知道都过了多久,我的眼皮实在已经
睁不开了,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我感觉头痛欲裂,又感觉口干舌燥,翻身便要起床。没想手一动,
便摸到了温软的身体!我心一动:难道自己还在苏姐家?可是不对呀,我明明回
家了啊——" 你醒了啊?" 床上有个声音道。
许朵!天啦,又是许朵!
我忙摁亮了灯,惊讶地道:" 许朵,你怎么回来了?我,我没,没把你怎,
怎样吧?" 许朵翻身坐起来,原来她是和衣躺着的:" 你说,你都醉得快要死了,
你还能把我怎样?" 我默然,自己醉得确实很厉害,连小姨子再一次爬上床都不
知道。
" 你回去睡吧,我没事了!" 我说。
" 回去睡?" 许朵睁大眼睛道," 你让我去和皓洁男朋友睡?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