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戴上耳麦听听楼下还有没有人。
楼下很安静,没有声音,我调了客厅及书房的窃听器还是没有声音,静的吓
人,我到卫生间听了听楼下卫生间也没有声音,是走了吗?因窃听器一直开着录
音功能,我就确定一下在找拷贝账目的时候她是不是走了,回听了一会,这期间
她接了两个电话,有人给她打电话问她在不在家有个快递,还有一个应该是她妈
让她晚上去她家吃饭,正好把孩子接回来,接着听到开门的声音,拖东西的声音,
应该是她那个快递到了,过了一会又有开门、关门的声音,门口、厨房、卫生间
没有装窃听器,开门声比较大能听到,别的就听不太清了,从潜望镜往下看一片
黑,没有灯光,她应该是走了。我戴上手套把U盘上的指纹擦干净,穿上行头,
旋降到她家厨房,卸了纱窗,出了厨房的时候脚上踩了个东西,我拿手电一照,
是一双紫色的高跟鞋横在厨房门口,冷汗瞬间从我脑门冒出来了,这娘们在家呢?!
赶紧把手电关了,镇定,一定要镇定,脑子里飞快的想,要是在家我卸纱窗的声
音不小啊,她应该能听到,睡觉的话也不可能这才不到晚上8点呢,应该不在家,
我大着胆子,往客厅里走,书房没人,卧室也没人,我又转到卫生间,卫生间的
门掩着,透了一点窗外的光进来,我从门缝里向里看了看,看到一张惨白的脸耷
拉在浴缸沿边上,左手也耷拉在外面,我操,这娘们在这里呢,正要往回退,可
是发现不对劲啊,她睁着眼睛呢,怎么一动不动,要是洗澡的话应该开着灯啊,
我把门推开了一点,她还是不动,我心一惊,不会是死了吧!操,这娘们在这里
呢,正要往回退,可是发现不对劲啊,她睁着眼睛呢,怎么一动不动,要是洗澡
的话应该开着灯啊,我把门推开了一点,她还是不动,我心一惊,不会是死了吧!
莫小婉在调离人事部前主动约了经理徐峰吃饭,她对这个上司印象很好,有
时甚至希望他没有结婚,希望大她十多岁的他是自己的男友,事实上,她不知道
自己的胃口已经被高昌养的越来越大,像徐峰这种白领打工者,真的是满足不了
她的胃口了。
莫小婉报了驾校,双休都会去练车,工作日有时候不忙也会抽空去练习,她
悟性很好,很快就掌握了开车的要领。2010年夏,在她拿到驾照的第一天,
高昌就送了她一辆车,这是她人生中第一部轿车,她以前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拥
有属于自己的车,就像她现在想不到几年后她能拥有一部四十万以上的中档轿车。
刚学会开车的小婉觉得很新鲜,告别了每天挤公交的日子也很惬意,特别是
在这炎夏里。
初秋的一个周末,小婉正和高昌还有其他经常一起玩的朋友打羽毛球,接到
了一个来自老家的陌生电话,她疑惑地接了起来,那边一张嘴,便让她哽咽难言:
「小婉,我是顾北,我要结婚了。」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她朝思暮想的
人,她此生挚爱的人,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消息的人,终于有消息了,然而,
却是他的婚讯。本来开心打羽毛球的小婉听完这个电话后没有心情再运动,她悄
悄退出场外泪流满面,不知道是因为有了他的消息开心,还是听到他的婚讯伤心,
或者为他终于找到一生伴侣开心,她尚不知在顾北心里,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