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手淫,我不断套弄我自己的鸡巴,很快我就达到了高潮,把

:「是男孩还是女孩?」

    刘娟有气无力地答道:「男孩。」

    媳妇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跑出大门,给陶义和王水花报喜去了。

    婆婆则搀扶着刘娟来到卧房。

    不到20分钟,陶义与王水花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家。见刘娟母子平安,一颗

    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因为这个男孩生于甲辰年5月5日辰时,辰为龙,所以陶义给他取名陶龙。

    不过,这个大名他们很少叫,陶义、王水花叫陶龙「宝贝」,刘娟则一直喊他

    「宝宝」。

    陶龙从小乖巧,人又聪明,让刘娟很省心。上学后他学习很好,年年都是三

    好学生。他爷爷奶奶更是把他当作宝贝,对他的任何要求都尽量满足。

    虽然陶大壮不在家,但一家人相处得很好,可以称得上是其乐融融。但好景

    不长,72年、75年,王水花、陶义相继去世,家里一下冷清了许多。

    陶龙从出生开始就与母亲刘娟睡一床。75年下半年,他升五年级时,刘娟

    本想与他分开睡的,但他不肯,也就算了。

    陶村以及周边地区是山区,人口不多,经济落后,交通不便,附近方圆几十

    里都只有小学,没有初中。按照惯例,陶龙他们这届毕业生于76年4月底都报

    考了南林二中,然后进入复习阶段,准备迎考。

    1976年5月5日,是陶龙12岁生日,同时也是刘娟27岁生日,只是

    她暂时不知道罢了。与往年一样,刘娟一早就去买了一斤多肉,准备烧一碗陶龙

    最爱吃的红烧肉。

    上午,刘娟与几个妇女(刘娟不记得她们的名字,在此姑且用甲乙丙丁来称

    呼)在河边洗衣服。洗着洗着,几个妇女聊起天来。

    甲说:「肏屄又没油又没盐,怎么那么有味啊。」

    乙接口说:「是啊,除了我来身上的那几天,我家那位每天都要在我身上折

    腾半个来小时,完了以后骨头都是酥的,太有味了。」

    丙也附和道:「我家那位也一样,除了那几天外,天天都要肏屄,而且肏之

    前都要先亲嘴、吸奶、摸屄,搞得我的屄里流了许多水之后,他才开始肏. 」

    丁就像找到了知音似的:「那才是会肏呢,不然的话,屄里面干干的,弄起

    来就像是强奸,体会不到乐趣不说,还很痛呢。刚结婚那会儿,我跟我家那位什

    么都不懂,肏的时候屄里一点水都没有,简直痛死我了。后来我问我姐,才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肏屄。」

    甲问众女:「你们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自己心里想得要命,可是男人的鸡

    巴却不争气,软绵绵的?」

    丙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很想知道甲是怎么解决的,于是问甲:「你是怎么做

    的,能告诉我们吗?」

    尽管有点不好意思,但甲还是忍不住一吐为快:「头几年没什么,忍忍就过

    去了。这两年有时实在忍不住就用手撸男人的鸡巴,如果还没硬起来就手嘴并用。」

    丁很好奇:「手嘴并用?能说具体点吗?」

    感觉到众女都没有尝试过,甲颇为自豪:「就是在手撸的同时,用嘴巴舔男

    人下面的光头和蛋蛋,一般不需要多久就会硬。记得有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

    事,他的鸡巴始终都半软不硬的,情急之下,我就把他整根鸡巴都含进嘴里,不

    停地吸吮,几分钟后终于让它硬了起来,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乙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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